“你说过如果我把自己献祭了,就再也变不回人了……你这个大骗子!”
“骗你个头。”
苏长歌走过去,没好气地伸出手,在她光洁的脑门上狠狠弹了一个脑瓜崩。
“啪!”
“以后不许再玩这种‘把自己炼成衣服’的变态把戏了!听到没有?”
苏长歌故意板着脸训斥道:
“再敢乱来,我就把你的屁股打开花,然后把你关禁闭,让你每天抄写一万遍《抡语》!”
“呜……好痛……”
墨画眉捂着微红的额头,眼泪汪汪。
但下一秒,她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笑得无比灿烂,无比病娇,又无比幸福。
“是真的痛……”
“哥哥打我了……哥哥还在管我……”
她猛地扑进苏长歌怀里,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死也不肯撒手:
“好!只要哥哥不丢下我,画眉以后再也不死了!画眉要永远给哥哥当挂件!”
苏长歌无奈地托着她,感受着怀里鲜活的生命,心中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下了一半。
“别急着撒娇,还有两个呢。”
苏长歌目光温柔地看向另外两个方向。
那里,还有两段破碎的缘分,等待着他去缝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