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手心。
依然温热。
就像她的小手。
苏长歌的脑海中,响起了那个熟悉的、带着几分撒娇意味的声音,却越来越远:
(哥哥……这件衣服……暖和吗?)
(画眉困了……好想睡觉……)
(记得……以后要把我拼好哦……我不想变丑……)
声音彻底消散。
苏长歌呆呆地跪在地上,握着那颗魂珠,感受着身上那件正在微微搏动、仿佛有心跳般的红色战衣。
她把自己献祭了。
为了不让他再受到“伤害转移”的痛苦,为了给他加上一层最强的防御。
那个最怕寂寞、最爱漂亮的疯丫头,把自己变成了一件死物。
“傻丫头……”
一滴滚烫的泪水,滴落在手中的魂珠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苏长歌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谁要你做防具?!谁要你做衣服?!”
“我要的是那个会拿刀架我脖子、逼我吃软饭的疯徒弟啊!!!”
高台上。
太上道祖看着那件红色的铠甲,眉头微微一皱。
“将自身炼化为死物,以此规避因果锁链的伤害判定?”
“虽有几分小聪明。”
“但……不过是让他在绝望中多活片刻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