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脸,腰弯得像个被折断的虾米:“谢皇叔赐座!皇叔英明!”
他大刺刺地走到左手第一的贵宾席坐下,仿佛那里本就属于他。然后,他指了指旁边角落里一张又小又旧,甚至连张桌子都没有,专门给下人坐的小马扎,对洛倾城颐指气使,极尽羞辱:
“你就坐那儿。离我远点,别把你身上的穷酸气和药味传给我,坏了本少爷的酒兴!”
洛倾城看着那个位于阴暗角落、充满了屈辱象征的小马扎。
她没有说话,没有挣扎,更没有流泪。只是默默地走了过去,身躯微微颤抖着,坐下。
她低着头,双手绞在一起,指节发白。周围那些曾经对她毕恭毕敬、俯首称臣的大臣们,此刻都在对着她指指点点,窃窃私语,那种如芒在背、被全世界抛弃的屈辱感,让她几乎窒息,几近崩溃!
苏长歌一边大口吃肉,毫不顾形象地剔着牙,一边用余光偷偷瞥了她一眼。
“忍一忍。坐角落里安全,离洛天恒那个老色批远点,免得被他盯上。”
“虽然羞辱是任务,但这也是我唯一能保护你的方式!”
“这群墙头草,等着吧。等会儿有你们哭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