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有鱼回来啦!乡亲们快出来迎接!”结果声音还没冲出喉咙——
“吱呀。”
五号房的房门,就在他的注视下,开了!
娜娜从里面走了出来,头发有些蓬松,脸上带着刚醒的慵懒,正在整理外套的袖子。
胡有鱼张大的嘴瞬间定格,眼睛瞪得溜圆,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象。他看看娜娜,又看看她身后那扇属于林不凡的房间门,脑子一时有点转不过弯来。
娜娜也看到了院子里的胡有鱼,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浮现出笑容,刚要开口打招呼:“胡老师,你回……”
话没说完,她猛地意识到了什么——自己是从林不凡房间里出来的!这个时间,这个情形……胡有鱼会怎么想?
娜娜的脸颊倏地飞起红晕,张嘴就想解释:“胡老师,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是因为……”
“娜娜,你堵在门口干嘛呀?”一个带着浓浓睡意的、软糯的声音从娜娜身后传来。
紧接着,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大麦揉着眼睛,从娜娜身侧挤了出来,嘴里还小声嘟囔着:“好困……昨晚又没睡踏实……”
胡有鱼的嘴巴张得更大了,几乎能塞进一个鸡蛋。他的目光在大麦和娜娜之间来回移动,脸上的震惊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
然而,让他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还在后面。
陈南星打着哈欠,紧跟着大麦走了出来,一边走还一边用手拢着长发。她看到胡有鱼,随意地挥了挥手:“哟,胡同学,回来啦?”语气自然得仿佛清晨从自己房间出来一样。
最后,许红豆也走了出来。她穿戴得比另外三女整齐些,但明显也是刚起床的模样,脸上还残留着枕痕。看到目瞪口呆的胡有鱼,她脚步顿了顿,神色略微有些不自然,但还是点了点头:“早,胡老师。”
胡有鱼伸出一根颤抖的手指,依次点过娜娜、大麦、陈南星、许红豆,然后又指向那扇敞开的五号房门,结结巴巴,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你你……你们……我……我不在的这几天……你们……你们和林老师……都……都干了什么啊?!”
……
半个多小时后,小院厨房。
众人围坐在餐桌旁,面前摆着简单的早餐。胡有鱼听完了四女你一言我一语的解释——当然,省略了诸多细节,只说了“柳姑娘”夜探民宿工地、她们被吓到、为防附身需要假装有伴侣、于是这几晚不得不挤在林不凡房间“做戏”的经过。
胡有鱼拿着筷子,半天没动一下。他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震惊,慢慢变成了深深的怀疑。他努力消化着这个离奇的故事:
女鬼?
红嫁衣?
三百年道行?
为防附身五人同床?
终于,胡有鱼再也听不下去了,他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发出“啪”的一声响,人也跟着站了起来,声音提高了八度:
“不是!各位好姐姐好妹妹们!你们把我胡有鱼当什么人了?三岁小孩吗?这种鬼扯的事情,你们觉得我能信吗?!”胡有鱼痛心疾首,指着自己的鼻子:“我胡有鱼是有点二,但我不傻啊!还柳姑娘?还夜夜查岗?还挤一个屋睡觉是为了安全?这借口……这借口编得也太不走心了吧?”
众女对视了一眼,脸上都写满了无奈。
是啊,这事儿听着是挺扯的,要不是亲身经历,搁谁谁信啊?
可事实就是如此,她们能怎么办?
知道解释不通,几女干脆也不费口舌了,直接摆烂。
爱信不信,毁灭吧,赶紧的!
胡有鱼见四女不说话,以为是被自己说中了,痛心疾首地摇摇头,语气从质疑转向一种“语重心长”的劝诫:“我懂,我都懂!像林老师这样,要才华有才华,要相貌有相貌,要钱有钱,要地位有地位,关键还年轻有活力的男人,那简直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