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蒙刚要开口,不过被荧给拦住了,沉飞则是好整以暇的看着嘉玛的表演,不错,就是表演,虽然他现在不清楚具体的真相,不过他知道一件事,林尼和琳妮特敢在这里开口,就说明他们掌握真相。
“放心,洛伦佐什么都没有说,不过我从一开始就不觉得他是怪盗貂,在实际的调查中我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测,虽然他在被抓之后,立即就承认了一切,不过正因为如此,反而让人觉得他在掩盖着什么。”林尼缓缓开口说道。
“真让人难过,也就是说林尼先生是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怀疑我。”嘉玛的神情让人看起来充满了同情,不过遗撼的是在场的人,并没有被他的神情打动。
“魔术师总是擅长诱导观众来达到想要的结果,我想嘉玛小姐一定深谙此道,坚定的相信着自己的未婚夫,那怕遭受到威胁也从未动摇,在洛伦佐的帮助下,你很好的演出了一个痴情且固执的形象,这十年来每一个人都对塞萨尔充满了厌恶,但对你却充满了同情,谁会相信一个经常坐在墓碑前落泪的美丽女子是罪魁祸首呢,加诸在你身上的目光只有怜爱。”林尼继续说道。
“等一下,林尼,按照你话里的意思,所谓的被威胁,只是他们演的戏,不过洛伦佐为什么要承认自己是怪盗貂呢,他明明不是。”派蒙急忙开口说道。
“这个问题,我想嘉玛小姐可以回答一下。”林尼的目光直视着嘉玛。
“我想,如果林尼先生相信自己编造的故事,那么问题的答案也很明显,作为杀手塞萨尔的罪犯,洛伦佐的的罪责已经达到了极致,供出真正的怪盗貂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好处,相反,怪盗貂如果没事,反而可以帮他照顾他的家人。”嘉玛缓缓开口说道,不过此时的她的声音和神情都变了,这个结果让派蒙紧紧抓着荧的手臂。
“精彩的回答,可惜有些无趣。”林尼笑着摇了摇头。
“那么,不知道林尼先生想要听到什么有趣的回答呢。”嘉玛面无表情的说道。
“其实有一件事我有些好奇,那位真正的怪盗貂为什么专挑别人珍视的物品下手,嘉玛小姐可以帮忙分析一下吗?”林尼开口问道。
“可以,反正只是讲故事而已,据我猜测,那位真正的怪盗貂,一定有一个非常糟糕的童年,父母早亡,独自流浪,被欺骗,被嘲笑,被殴打,她从垃圾箱中翻出废纸,用捡来的树枝画出脏兮兮的画,用东拼西凑的碎布,缝出又丑又被的布娃娃,这是她生活中仅有的快乐。
当初她为此得到了满足,不过很可惜,就连这样的幸福也不被允许,她被骗,被抢走一切,生活就象无法摆脱的沼泽,本该获得幸福的年龄,她却只能独自站在角落,羡慕的看着这个世界,这是一件多么残忍的事情啊,痛苦催生出阴暗的想法,她的脑海中逐渐有了不该有的念头,我平等的恨着所有人的幸福,我要把他们的美好,他们的真实全部偷走,来填补我内心的空缺。”
嘉玛一开始还用她这个来代指,不过后面直接就开始用我了。
“怎么会这样。”嘉玛的话语,让派蒙一时间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这样就说得通了。”琳妮特点头道。
“这个故事,你们满意吗。”嘉玛一脸平静的说道。
“很对我的胃口,谢谢你解答了我的疑惑。”林尼点头道,他心里对于怪盗貂的某些疑惑看,现在解开了。
“其实有一件事我也有些好奇,林尼,琳妮特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封预告函,应该是你们自己写的吧。”
“很简单,我们的目的是帮塞萨尔翻案,他不应该承担着怪盗貂的罪责逝去。”林尼一脸严肃的说道。
“帮塞萨尔翻案,你们应该不认识他才对,不,十年前,你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