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就好。”面对十分客气点杨逍,周颠冷哼道,五散人里面,以周颠对杨逍最为不爽。
“难得各位都来了,现在我们商量一下如何应对现在的情况吧?”杨逍没有就周颠的语气说什么,毕竟现在最重要的是明教的危机,他虽然实力不弱,但一个人也不可能应对六大门派。
啊,不过就在这时,一边突然传来一声惨叫,原来是韦一笑突然冲到端茶倒水的仆人身边,一口咬中了他的脖子,他在吸这个仆人的血液。
“杨左使,伤了你一个童儿,韦一笑以后自当报答。”本来脸色苍白的韦一笑,在吸取了血液之后,脸色立即恢复过来,同时精神也好了很多,这一路来到光明顶,韦一笑和不少人交过手,以至于体内积蓄的寒毒发作,需要吸血来缓解。
“这个时候,还说什么报答不报答,蝠王能够来光明顶,便是瞧得起我。”杨逍淡淡的说道,同时让人把被韦一笑吸血的仆人抬下去,当然了这位并没有死,只是一时间失血过多,需要修养。
韦一笑的吸血也是看人的,如果对方是敌人,他会好不容易把对方吸血而死,这一路上,他用这种手段干掉不少敌人,其中就包括不少峨眉弟子,但是这个仆人情况就不一样,固然对方只是仆人,但毕竟是杨逍的人,他吸血缓解自己的伤势,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没有关系,但是如果把人吸血致死,就有些不好象杨逍交代了,江湖人最在乎的是什么,当然是面子了。
一个仆人的生死,杨逍并不会多在意,但是面子他会在意,以现在明教的形势,就算韦一笑真的把那个仆人吸血而死,杨逍也觉得不好说什么,但肯定会心里有疙瘩,韦一笑可不是傻子,自然不会做这种事情,就象他之前自己寒毒发作,无论如何都没有吸阿离的血液一样。
这可是古代社会,等级森严,不要说杨逍和韦一笑这种人了,就算是张无忌对此也不会多说什么。
“如今光明右使和紫衫龙王不知去向,金毛狮王存亡难卜,不过眼前最不幸的事,还是五行旗和天鹰教的梁子越结越深,前几日大斗一场,双方死伤较大,徜若他们能够一起来到光明顶上,携手抗敌,别说六大派围攻,便是十二派,十八派,明教也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在七人分别站在四方之后,布袋和尚说不得轻轻踢了一下脚边的布袋,开口说道:“袋中这个小子,和天鹰教颇有渊源,最近又于五行旗有恩,将来或能着落在这小子身上,调节双方嫌隙。”
布袋和尚说不得用他的袋子装张无忌可不是随便抓的人,而是他之前看到了张无忌的所作所为,从峨眉派的灭绝手中救下不少五行旗的弟子,同时也救了殷野王的女儿阿离,在现在明教内忧外患之下,张无忌的存在可是非常重要的。
虽然殷野王把天鹰教的实力都带过来准备帮助明教,但不代表天鹰教和明教的一些恩怨就消失了,殷天正退出明教创建天鹰教这些年,双方可是有不少怨隙的。
“教主的位子一日不定,本教的纷争一日不解,就算他有天大的本事,这嫌隙也是不可能调节的,杨左使,在下要问你一句,退敌之后,你拥何人为主?”青翼蝠王韦一笑突然冷笑道。
“圣火令归谁所有,我便拥谁为教主,这是本教的祖规,你又问我做什么?”杨逍淡淡的说道。
“圣火令失落已近百年,难道圣火令不出,明教便一日没有教主,六大门派所以胆敢围攻光明顶,没将本教瞧在眼里,还不是因为知道本教乏人统属、内部四分五裂之故。”韦一笑继续说道。
“韦兄这话是不错的。我布袋和尚既非殷派,亦非韦派,是谁做教主都好,总之要有个教主。就算没教主,有个副教主也好啊,号令不齐,如何抵御外敌”布袋和尚说不得插口道。
明教最大的问题,就是在教主之下,两大护法,四大法王还有五散人之间没有统属关系,他们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