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拂过,麦浪翻涌,带着淡淡的麦香;偶尔能看到几座红砖墙的农舍,屋顶覆盖着深灰色的石板,院子里的樱桃花已经谢了,枝头结出小小的青果;远处的牧场里,黑白相间的奶牛悠闲地啃着青草,牧羊犬看到车队,对着远方发出几声友好的吠叫,却不敢靠近 —— 蒸汽货车的轰鸣声和士兵们的气息,让它本能地保持距离。
“还有一个小时就能到布鲁克林防线。” 亚瑟团长的声音从车头传来,他掀开帆布帘,手里拿着一张地图,“大家再检查一遍装备,到了防线要立刻换防,民兵 19 师已经快撑不住了。”
车厢里的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雷恩拿出 “炎喉咆哮者”,检查了弹巢里的 “熔火核心” 子弹 —— 每一发都价值一千金镑,外壳泛着淡淡的橙红光芒;威廉则掏出骨哨,放在嘴边吹了个无声的调子,确认骨哨的灵性连接正常;学者从空间戒指里拿出望远镜,镜片擦得锃亮,准备到了防线就观察敌情;卡隆则帮旁边的年轻士兵调整了武装带上的卡扣,那士兵刚入伍半年,手还在微微发抖,卡隆拍了拍他的肩膀,用低沉的声音说:“别怕,跟着我。” 士兵愣了一下,随即用力点头,眼神里多了几分坚定。
中午十一点,蒸汽货车终于抵达布鲁克林防线后方的集结点。这里是一片开阔的空地,临时搭建的帐篷里飘出饭菜的香气,几个穿着灰色制服的民兵正坐在帐篷外,看到车队,立刻站起身,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 他们正是纽约民兵 19 师的人,眼窝深陷,眼下带着浓重的黑青,显然是多日没睡好。
“你们可来了!” 一个留着络腮胡的民兵上尉快步迎上来,手里攥着一顶破旧的军帽,“再不来,我们的弹药就快见底了,昨晚那些骸骨又冲了一次,死了几百个兄弟。” 他指着远处的防线,“前面就是战壕,骸骨部队就在对面两公里的树林里,白天进攻,晚上还出来骚扰,烦都烦死了!”
士兵们陆续下车,伸展着僵硬的四肢。雷恩跟着亚瑟团长走到集结点的临时指挥部,里面挂着一张巨大的防线地图,上面用红笔标注着敌人的位置和己方的火力点。“我们的任务是接替 19 师的左翼阵地,长度约一公里,有三个火力点,配备了四门75毫米山炮。” 亚瑟团长指着地图上的红色区域,“下午一点,准时换防,换防后立刻构筑工事,晚上可能会有进攻。”
中午的阳光变得炽热,临时食堂的伙夫推着餐车过来,车上放着装满牛肉罐头和压缩饼干的木箱,还有一大桶温热的柠檬水。士兵们围坐在一起,快速地吃着午饭,没人说话,只有咀嚼声和偶尔的喝水声。雷恩打开一罐牛肉罐头,里面的肉块泛着油亮的光泽,他用勺子舀了一口,味道虽然普通,却能快速补充体力。卡隆坐在他旁边,面前摆着两罐罐头和三块压缩饼干,吃得依旧专注,动作精准得像在拆解机械零件,偶尔会递过一瓶柠檬水,示意雷恩喝点解渴。
下午一点整,换防的命令准时传来。第 26 团的士兵们扛起武器,跟着民兵 19 师的向导,朝着左翼阵地进发。防线的战壕挖得很深,足够两个士兵并排站立,战壕壁上用木板加固,防止坍塌;每隔五十米就有一个火力点,里面架设着加装了护盾的重机枪,枪口对准前方的开阔地;战壕底部还挖了排水沟,里面的积水泛着浑浊的黄色,散发着淡淡的霉味。
“前面就是我们的阵地,小心点,别踩错地方,有几个陷阱还没来得及拆。” 络腮胡上尉指着前方的战壕,“对面的骸骨白天不怎么动,但是别露头,他们的弓箭手很准,上次有个兄弟只是探了下头,就被骨箭射穿了肩膀。”
士兵们快速进入阵地,民兵 19 师的人则收拾着简单的行李,快步向后撤去。雷恩和卡隆守在中间的火力点,学者拿着望远镜,趴在战壕边缘,仔细观察着对面的树林;威廉则在战壕里来回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