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托声交织在一起,像是工业时代的二重奏。
“停下休息十分钟!” 学者在一处观景台旁停下车,指着远处的景色,“前面就是苏格兰边境了,过了邓弗里斯,就是采石场方向。” 众人纷纷停车,伸展着僵硬的四肢。月季靠在百灵鸟身边,从空间戒指里拿出水果分给大家;威廉则掏出酒壶,喝了一口麦芽威士忌,感慨道:“这地方适合养老,等咱们赚够了金镑,就在这儿买块地,盖个带蒸汽花园的别墅!”
休息过后,车队继续出发。进入苏格兰境内,路边的农舍风格渐渐变化,屋顶变得更陡峭,墙壁上挂着风干的牧草,院子里的石墙上爬满了紫色的石楠花;偶尔能看到穿着格子裙的苏格兰牧民,站在路边好奇地看着车队,手里还握着风笛,像是在准备演奏。
中午十二点,车队准时抵达邓弗里斯的一家乡村饭馆。饭馆是石质结构,门楣上挂着 “高地炊烟” 的木牌,门口摆放着两个巨大的酒桶,上面刻着 “麦芽威士忌” 的字样。店员是个穿着格子围裙的中年男人,看到车队,热情地迎上来:“欢迎来到高地炊烟!要尝尝我们的特色菜吗?哈吉斯、苏格兰蛋、烟熏三文鱼,都是刚做好的!”
众人跟着他走进饭馆,选了一张靠窗的长桌坐下。威廉率先拿起菜单,大手一挥:“把你们这儿的招牌菜都上一份!再来一桶麦芽啤酒!”
没过多久,菜品陆续上桌。第一道菜是哈吉斯,装在陶制的容器里,外皮是酥脆的燕麦壳,切开后,里面是混合了羊杂、洋葱、燕麦和香料的内馅,散发着浓郁的肉香。威廉迫不及待地尝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这玩意儿看着奇怪,吃起来真香!羊杂一点都不腥,还有燕麦的嚼劲!”
接着上桌的是苏格兰蛋,外面裹着酥脆的面包糠,里面是溏心蛋,咬开时,金黄的蛋黄流出来,混合着肉馅的香味,蘸上特制的芥末酱,味道层次丰富。雷恩尝了一个,觉得比利物浦酒馆的炸蛋好吃多了 —— 面包糠炸得恰到好处,不糊不软,肉馅也调得咸淡适中。
烟熏三文鱼则铺在冰块上,鱼肉呈深粉色,带着淡淡的烟熏味,口感细腻,蘸上柠檬汁和酸奶油,清爽解腻。月季很喜欢这道菜,吃了好几片,百灵鸟还帮她挑去了鱼刺,动作温柔得让威廉在旁边挤眉弄眼。
最后上桌的是威士忌炖牛肉,用深棕色的陶罐装着,牛肉炖得软烂脱骨,酱汁浓稠,带着麦芽威士忌的醇香,里面的胡萝卜和土豆吸满了汤汁,入口即化。刀疤和卡隆吃得最多,两人一人捧着一碗,连酱汁都不放过,配着苏格兰特有的克拉奇饼(一种酥脆的苏打饼),吃得很满足。
“这苏格兰菜比我想象中好吃!” 威廉抹了抹嘴,又喝了一大口麦芽啤酒,“尤其是这炖牛肉,比陈师傅的红烧肉还香!”
“你可别让陈师傅听见,不然下次不给你做锅包肉了。” 雷恩笑着打趣,又给卡隆夹了一块牛肉 —— 卡隆刚才一直忙着吃,没怎么说话,只是偶尔点头表示好吃。
午餐在热闹的氛围里结束。众人付了钱,又在饭馆补充了煤晶石和饮用水,便继续向采石场出发。下午的阳光比上午更暖,公路旁的石楠花渐渐多了起来,紫色的花朵在风中摇曳,带着淡淡的清香;远处的采石场轮廓越来越清晰,能看到巨大的岩石堆和废弃的采矿设备,显然已经废弃了一段时间。
下午三点,车队终于抵达采石场。采石场位于一座小山脚下,周围是裸露的岩石,地面上散落着碎石和废弃的铁镐,远处的矿洞入口用木板挡着,上面还贴着 “危险” 的警示标语。学者停下车,看着怀表:“赶了一天路,大家肯定累了,先扎营,明天再探索遗迹。刀疤、卡隆、康拉德,你们去捡些柴火;教授、百灵鸟、塞拉菲娜,负责搭帐篷;月季、威廉,去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