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苍老的脸上满是欣慰,“老爷、夫人和大卫少爷已经在客厅等着了。”
车门打开,玛丽安率先跳下车,橘猫 “黄油” 从她怀里探出头,好奇地打量着熟悉的庄园;“红胡子”“蓝胡子” 则兴奋地扑棱着翅膀,扯着嗓子喊 “回家!回家!”。雷恩提着黑色皮箱跟在后面,刚踏上台阶,就听到客厅里传来熟悉的笑声。
推开门,温暖的气息夹杂着肉桂与烤面包的香气扑面而来。客厅里生着巨大的壁炉,火焰跳动着,将整个房间烘得暖洋洋的。母亲伊丽莎白穿着一件深绿色的长裙,正坐在沙发上缝补一条羊毛毯,看到玛丽安,立刻放下针线,快步走过来抱住她:“我的小玛丽安,可算回来了!快让妈妈看看,是不是瘦了?”
“妈,我没瘦!医院的伙食可好了,陈师傅还经常给我做馄饨呢!” 玛丽安埋在母亲怀里,声音带着撒娇的软糯。
父亲老豪斯坐在壁炉旁的扶手椅上,穿着一件棕色的羊毛马甲,手里拿着一份报纸,看到雷恩,放下报纸,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回来就好,路上还顺利?”
“顺利,爸,没遇到什么事。” 雷恩走上前,与父亲握了握手,能清晰地感受到父亲掌心的老茧 —— 那是常年握枪留下的痕迹。
大卫?豪斯从楼梯上快步走下来,穿着一件骑马装,头发有些凌乱,显然刚从马场回来。他一把搂住玛丽安的肩膀,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小丫头,还记得回家啊?我还以为你在利物浦待惯了,忘了你哥的马场了!”
“大卫哥!你又弄乱我的头发!” 玛丽安不满地推开他,却忍不住笑着问,“你的小马怎么样了?上次你说的那匹‘钻石’,训练得还好吗?”
“当然好!” 提到马场,大卫的眼睛立刻亮了,正想细说,伊丽莎白笑着打断:“好了好了,有话慢慢说,先让雷恩和玛丽安歇口气,喝杯热巧克力。”
女仆很快端来了热巧克力和点心,浓郁的可可香气在空气中弥漫。玛丽安抱着热杯子,小口啜饮着,“黄油” 蜷在她腿上,“红胡子”“蓝胡子” 则被放在窗边的鸟架上,好奇地看着窗外的马场。
“对了,爸妈,大卫哥,我和哥从东方带了些礼物,你们看看喜欢不喜欢。” 玛丽安放下杯子,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雷恩手里的黑色皮箱。
雷恩打开皮箱,里面的礼物被整齐地分类摆放着。他首先拿出一个长方形的木盒,递给母亲:“妈,这是给您的。”
伊丽莎白打开木盒,里面铺着深红色的丝绒,放着一件双面绣摆件 —— 正面绣着盛开的牡丹,色彩浓郁,花瓣的纹路栩栩如生;反面绣着几只戏水的鸳鸯,针脚细密,连水波的涟漪都清晰可见。旁边还放着三匹绸缎,分别是湖水蓝、胭脂红和米白色,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最下面是一套白瓷餐具,瓷质细腻如羊脂,碗碟边缘描着描金花纹,精致得让人舍不得用。
“天哪,这绣品也太漂亮了!还有这绸缎,摸起来比伦敦最好的丝绸还顺滑!” 伊丽莎白爱不释手地抚摸着绣品,眼眶微微发红,“我正好想做一件新裙子,这胭脂红的绸缎刚好合适!”
雷恩又拿出一个小巧的盒子,递给父亲:“爸,这是给您的茶具。”
老豪斯打开瓷盒,里面是一套青花瓷茶具,茶壶和茶杯上绘着山水图案,青花的色泽浓淡相宜,笔触流畅,一看就是大顺帝国的精品。他拿起茶壶,指尖摩挲着光滑的瓷面,眼中闪过一丝欣赏:“好东西,这瓷质,比我之前收藏的那套还好。以后早晨喝茶,就用它了。”
最后,雷恩拿出一把装在皮质刀鞘里的长刀,递给大卫:“大卫,这是给你的,东方特色的弯刀,材质是深海玄铁,比普通钢铁坚韧得多。”
大卫接过刀,抽出刀鞘,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