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就是我想要的感觉。厚重与新生,历史与现代。”
韦伯和几位设计师明显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能得到您的认可,是我们最大的荣幸,豪斯先生。我们完全领会了您‘锚点再生’的设计理念精髓!施工图深化和管线综合图正在同步进行,最迟十天后,全套施工图纸和预算清单就能完整提交给您!”
“十天后……很好。”雷恩嘴角扬起。效率就是金镑,图纸上的线条正将那片荒废的滨水区,转化为流淌金镑的未来锚点。
夕阳将利物浦的天际线染成金红时,雷恩的马车回到了三烟囱别墅。主楼新书房里,雷恩陷在宽大舒适的高背皮椅中,指间夹着那支南大陆雪茄,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把玩着那枚冰凉的相位道标吊坠。
三万金镑……指腹摩挲着“虚空银”基材上那活物般蠕动的符文,冰寒的空间涟漪顺着经络流淌,被体内黄铜齿轮晶体沉稳的搏动牢牢镇压。学者关于“灵性炉心损伤”的警告犹在耳边,但此刻,一种掌控力量、财富与未来的踏实感充盈心间。
他拿起书桌上那部最新式的转盘电话,摇动把手:“老约翰,让厨房准备晚餐。另外,玛丽安小姐的入学用品清单,让艾米丽再核对一遍,特别是那套绘图工具,要最好的。”
放下听筒,雷恩的目光落在壁炉上方悬挂的盾牌上。“专利费所铸之锚,可系怒海狂涛”的箴言在火光中熠熠生辉。窗外,庄园新栽的玫瑰在暮色中静默,远处矿坑入口隐蔽而坚固。利物浦港的废弃船坞,也将在他的图纸中获得新生。
战斗的硝烟暂时散去,金镑的光芒稳定流淌。图纸上的未来正一步步化为现实,家人的生活有了保障,体内的力量在沉淀,锚点前所未有的稳固。雷恩深深吸了一口雪茄,辛辣醇厚的烟雾在肺腑间流转,最终化作一声满足的轻叹,消散在温暖的书房里。
他拿起一份最新的《利物浦工业评论》,就着壁炉柔和的光线,翻到了关于新型蒸汽轮机专利纠纷的版面。嘴角带着一丝洞察先机的微笑,指尖在专利持有者的名字上轻轻敲了敲。
悠闲,是战士序列最好的回蓝药剂,更是专利费发光者最惬意的战场。至于意识海深处那片冰冷的深潭?雷恩的目光扫过书桌一角——那里,静静躺着一份由学者阿基米德寄来的、关于古代拜朗帝国“负位点”理论的最新研究笔记摘要。
风暴或许暂时平息,但深海之下,暗流永存。不过此刻,且让金镑的光芒,多照耀一会儿这来之不易的宁静港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