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各来五十支。”雷恩打断他,目光已转向旁边灯光幽暗的酒柜。
亨伯特的呼吸微不可察地急促了一下。“如您所愿。那么酒水……?”他迅速恢复优雅。
雷恩的目光扫过那些落满岁月灰尘的酒标。他指着一瓶深琥珀色、酒标上印着古朴城堡图案的酒瓶:“拉菲古堡?1787?”
“先生您的眼光!”亨伯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真正的敬意,“这是真正的‘国王之酒’。1787年份,正值拉菲被路易十五情妇蓬巴杜夫人喜爱之际。这瓶,据说来自凡尔赛宫窖藏流出的珍宝。保存完美,软木塞状态极佳。”他小心翼翼地取下那瓶酒,“仅仅是酒瓶本身已是艺术品。”
雷恩示意他放下,又指向旁边一瓶酒标更为朴素、但瓶身厚重的深红色酒瓶:“罗曼尼康帝?1865?”
“先生!”亨伯特这次几乎失声,“1865年勃艮第的传奇年份!葡萄园未受根瘤蚜虫病侵袭前最后的绝响!产量极少,这瓶……可能是私人窖藏的最后遗珠。”他的手指在触碰到酒瓶前,下意识地在马甲上擦了擦。
“都要了。”雷恩的声音平静无波,“拉菲1787,罗曼尼康帝1865,各一箱(6瓶)。另外,再配十箱不同年份的波尔多一级庄,五箱勃艮第特级园,年份你自己挑最好的。”
亨伯特的笔在精美的皮质酒水单上飞速记录,指尖微微颤抖。最终清单: “哈瓦那‘导师’(完美之神尺寸,十年醇化)x50…… 4,00镑。 “高希霸‘世纪六号’(革命前手工卷制)x50…… 5,50镑。 “1787 chateau fite rothschild x6…… 18,00镑。 “1865 doae de roanée-nti x6…… 24,00镑。 “精选一级庄、特级园混配…… 15,00镑。” 总计:66,50镑!
当老约翰指挥着“老查理”的精壮伙计,将那些贴着珍贵酒标的木箱和恒温保湿雪茄盒搬上特制的防震马车时,雷恩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空间戒指。里面那十枚“湮灭”子弹冰冷的触感传来,将那被顶级烟酒熏蒸得有些迷醉的神经稍稍拉回现实。金镑的光芒照亮了享乐的殿堂,但深海的阴影从未真正远离。
萨维尔街:“银线绅士”
马车停在萨维尔街最负盛名的高级定制店门前。“银线绅士”的橱窗纤尘不染,展示着几套如同雕塑般挺括的全毛料西装,低调而奢华。
推开厚重的胡桃木门,一股混合着上好羊毛、蜂蜡和雪松木屑的独特气味弥漫开来。地面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吸走了所有杂音。头发银白、梳得一丝不苟的老裁缝安德森大师,穿着合体的灰色马甲,脖子上挂着软尺,如同一位掌控布料的将军。他锐利的目光瞬间锁定了雷恩——不是看他的脸,而是如同扫描仪般瞬间评估了他的肩宽、臂长、站姿和肌肉线条,尤其是那在昂贵西装下也难以完全掩盖的、属于序列7战士的匀称与隐含爆发力。
“先生,欢迎光临‘银线绅士’。”安德森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旧时代的优雅,“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请允许我为您测量。”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雷恩如同最精密的零件,在安德森大师和他两位沉默助手的摆布下,体验了什么叫极致的“私人订制”。软尺滑过身体的每一道曲线,记录下精确到八分之一英寸的尺寸。不同克重的顶级面料样本——产自苏格兰高地的精纺全毛、意大利超细美利奴、甚至混入了极其稀有的羊驼绒(vicu?a)的浅金色面料——被一一披挂在雷恩肩上,在巨大的落地镜前,由安德森借助自然光仔细审视其垂坠感、光泽度与肤色适配性。
“您的肩背比例极佳,先生,天生的衣架子。”安德森难得地赞了一句,“但手臂和胸围的肌肉线条……恕我直言,比标准模特更饱满有力。常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