绞着衣角。
“托比!”雷恩喊了一声,声音穿透嘈杂。男孩像受惊的小鹿般抬起头。“过来!”雷恩招手。
托比迟疑地挪过来。雷恩把另一个球塞到他怀里:“别怕,自己找个空地,想怎么踢就怎么踢。这球就归你玩。”
托比抱着球,眼睛一下子亮了。他跑到一片稍微空旷的地方,小心翼翼地把球放在地上,伸出脚,极其轻微地碰了一下。球懒洋洋地滚了半米。他脸上瞬间绽开一个羞涩又惊喜的笑容,追上去,又轻轻碰了一下。
混乱并未持续太久。本能和模仿是最好的老师。几个胆子大、运动协调性大、运动协调性稍好的孩子很快掌握了用脚弓推球的技巧,球开始在地面上有规律地滚动起来。他们开始尝试着把球踢向附近的伙伴,把球踢向附近的伙伴,虽然传得歪歪扭扭,但“传球”的概念开始萌芽。追逐开始有了方向,人群不再无脑扎堆,操场上逐渐出现了几个自发的小型“战团”,围绕着各自的球奔跑嬉闹。摔倒的几率大大降低,笑声变得更加纯粹响亮。
雷恩穿插其间,像个人形障碍物和流动裁判。他用精准的脚尖(控制了力道)把滚出场外的球把滚出场外的球挡回场内;不动声色地隔开两个为了抢球快要撞在一起的小家伙;偶尔看到某个孩子灵光一闪踢出个好球,便大声喊一句:“漂亮!就这么踢!” 得到表扬的孩子小脸通红,踢得更带劲了。
当汉斯和几个校工搬来两个用旧渔网和木桩临时扎成的“球门”时,气氛达到了高潮!雷恩简单划分了区域,将孩子们分成几拨,宣布进行“射门大赛”——谁能把球踢进那个小小的网窝,谁就是“豪斯滚地球之王”!
小炮弹们嗷嗷叫着冲向球门!一时间,球场上“弹雨”纷飞。大多射门偏得离谱,有的甚至踢出了倒勾(然后摔个屁股墩)。但每当有球(无论多么歪斜)碰巧滚进网窝,都会引发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和羡慕的目光。连远处病苗区的孩子们都被吸引,托比也抱着他的球,慢慢靠近了人堆边缘,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
阳光穿透薄云,将奔跑的身影和飞溅的草屑映照得充满活力。汗水、泥土、皮革球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蒸腾出最原始的生命力。雷恩站在喧嚣的中心,体内的黄铜齿轮晶体如同被注入了高纯度的蒸汽,发出低沉、浑厚、极其稳定的嗡鸣!那三百八十二道连接着他与学校的无形锚链,仿佛被孩子们此刻纯粹的快乐所淬炼,变得更加坚韧、明亮,甚至传递来一种温暖的、滋养灵魂的回流。意识海深处,那枚漆黑的菱体在这磅礴的、属于“秩序”与“未来”的生机冲刷下,如同沉入熔炉的寒冰,连边缘的涟漪都凝固了。
“专利费发光,是为了这个……”雷恩喃喃自语,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这感觉,比签下一笔大单还要踏实。
接下来的几天,特纳公益技能学校如同上足了发条的精密钟表,在初春的微寒中稳定而充满希望地运转起来。红砖教学楼里,传出的不再是死记硬背的枯燥诵读,而是混合着实践、讨论甚至争论的活力之声。雷恩如同一个勤勉的工头,巡视着自己用金镑和心血浇筑的“锚点堡垒”,观察着几位“特殊教师”的教学现场。
三楼东侧 - 地理与基础星象课教室(阿基米德·怀特 - 学者)
教室里弥漫着陈旧纸张、粉笔灰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笔灰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干燥草药的味道。巨大的黄铜星象仪(学者从自家收藏里搬来的古董)占据了教室搬来的古董)占据了教室中心,复杂的齿轮和嵌套中心,复杂的齿轮和嵌套的铜环在从高窗斜射进来的光线下闪烁着幽光。墙壁上挂满了手绘的、精确到可怕的世界绘的、精确到可怕的世界地图和星图。
“注意看水星轨道偏心率,”学者的声音平缓、清晰,如同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真理,“以及它与太阳在特定季节形成的‘下合’角度,如何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