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
“罗斯先生。”雷恩礼貌地伸出手。
老罗斯用力握了握雷恩的手,力道不小,带着金属的硬度:“听罗莎说了,豪斯先生。我这小地方,让你见笑了。”
“哪里,很有活力的工坊。”雷恩由衷地说。他示意罗莎带他仔细参观。
雷恩看得非常仔细,甚至借了纸笔(罗莎从办公室拿来的)记录。他观察工人的每一个动作,测量不同工序的耗时,询问原材料的供应和成本,查看成品仓库的库存和订单记录。体内的“通识者”灵性(虽然没走那条路,但那点底子还在)让他对机械结构和生产流程有种天然的敏锐。他尤其关注打火机生产线的每一个细节,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
参观完毕,回到老罗斯那间堆满图纸和样品的小办公室。雷恩端起罗莎倒的黑咖啡(味道比会所的差远了),整理了一下思路。
“罗斯先生,”雷恩开门见山,“先说油灯。据我观察和了解,您的油灯主要市场在南大陆殖民地?”
“没错,”老罗斯点头,抽着自制的烟斗,“那边认这个,结实,耐用,便宜,防风性还凑合。新式的汽灯太贵,维护也麻烦,他们用不起。”
“这就对了。”雷恩放下咖啡杯,语气肯定,“油灯这块,我认为暂时不需要进行大的生产流程调整。”
老罗斯和罗莎都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雷恩会这么说。
“理由有三点。”雷恩伸出三根手指,“第一,成本优势。您的手工生产方式虽然慢,但设备投入低,工人技术要求相对不高(熟练即可),整体成本控制得很好。南大陆市场对价格极其敏感,您现在的价格很有竞争力。”
“第二,市场定位。南大陆客户需要的是可靠耐用的照明工具,而不是花哨的设计。您现有的油灯完全满足核心需求,过度追求效率改变工艺,可能增加成本或影响可靠性,反而得不偿失。”
“第三,工艺壁垒。这种手工制作,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手艺’,是您产品的特色和隐性价值。贸然改成流水线,短期内未必能提升多少效率,还可能丢失这种‘工匠感’。”
老罗斯若有所思地吸了口烟斗,缓缓点头。雷恩的分析切中了要害。
“但是,”雷恩话锋一转,指向打火机区,“打火机,问题很大!必须改!”
“哦?”老罗斯眼神锐利起来。
“首先,款式陈旧!这种笨重的黄铜方块,毫无美感,使用也不够便捷。现在市面上已经出现了更轻便、点火更顺滑的款式,您的产品在本地市场缺乏竞争力是必然的。”雷恩拿起一个样品,在手里掂量着,“其次,生产流程混乱!虽然有分工,但各环节衔接不畅,等待时间过长。比如外壳冲压和内部零件加工速度不匹配,经常出现一边等料一边积压的情况。而且,”他指着角落堆积的半成品,“质检环节滞后的半成品,“质检环节滞后,经常是组装完了才发现问题,造成返工浪费。”
“最关键的是,”雷恩加重语气,“您的生产线潜力根本没发挥出来!那几台冲床和车床,完全可以组成一条更高效的流水线!只要重新设计产品,优化工序,调整布局,产能和效率至少能提升30以上!”
“重新设计?”老罗斯皱起眉头,“这可不是小事,时间成本…”
“这正是我的专长!”雷恩自信地笑了,从口袋里掏出刚才记录的纸笔,迅速在纸上画了起来。他结合前世对zippo等经典打火机的印象,融入这个时代的审美和工艺水平。
几笔勾勒,一个全新的打火机草图跃然纸上:
外壳更轻薄流畅,不再是笨重的方块,边缘做了圆润处理,握感更舒适。
顶部防风罩设计成可开合的栅栏式结构(灵感来自zippo),兼顾防风性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