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宜后,展现出与其年龄不符的老练与缜密。他并未大张旗鼓,而是如同潜行的猎手,悄无声息地布下了自己的网络。
这一日,陈砥将一份厚厚的卷宗呈给赵云。
“师父,这是关于上庸三郡的初步汇总。据目前情报,申耽、蒯祺皆非死忠曹魏之人,其心可撼。西城更是有机可乘。若将来时机到来,或可尝试‘先声夺人’,以精兵速取西城,震慑申、蒯二人,或可不战而屈人之兵。”
赵云仔细翻阅卷宗,看着上面条理清晰的分析、详实的数据、甚至对申耽、蒯祺性格的揣摩,心中震撼不已。陈砥所做的工作,远比他想象的更为深入和专业。
“砥儿,你……做得很好。”赵云放下卷宗,目光复杂地看着自己这个日益成熟的弟子,有欣慰,也有几分莫名的感慨,“此策风险极大,然若成功,收益亦极大。此事关系重大,暂且按下,仍需继续积累,等待最佳时机。切记,谋定而后动。”
“徒儿明白。”陈砥沉稳应答。
荆南之地,在赵云的威望笼罩下,一条年轻的“潜龙”正在悄然积蓄着力量,磨砺着爪牙,其目光已越过平静的江面,投向了那风云激荡的汉水上游。裂疆之谋,始于毫末,却可能在未来,掀起滔天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