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报,发现有不明船只夜间在沿海一些偏僻港湾出没。
“太守,是否加强沿海烽燧的守备?并增派巡逻船队?”副将建议道。
孙礼摇了摇头,目光依旧盯着江海之交:“烽燧要增兵,巡逻亦不可少。但吴军若来,绝不会从正面强攻。濡须水军统帅周泰虽勇,却非无谋之辈,其麾下更有文聘这等宿将。彼辈必寻我薄弱之处,一击即走。”
他转过身,语气凝重:“传令下去,自海西至朐县,所有沿海坞堡、渔村,严加盘查,实行连坐,杜绝奸细渗透。另,征集熟悉海情的渔民水手,编入军中,充为向导。吴军善水,我辈亦不能完全放弃水上。要多造快船,虽不能与彼大战舰争锋于外海,却可于近岸巡防,预警敌情。”
孙礼的应对,可谓中规中矩,立足于守。但他心中清楚,漫长的海岸线,防不胜防。面对掌握了制江权、并开始试探制海权的江东水军,广陵乃至整个徐州沿海,都将面临前所未有的压力。他只能尽力布防,等待着不知何时会从海上袭来的风暴。
江海之上,风云际会。江东的触角,已越过长江天堑,悄然伸向了北方的蔚蓝。而曹魏的东南防线,在经历合肥失守的陆地震撼后,又开始感受到来自海洋的潜在威胁。天下这盘大棋,随着吴、蜀两国不约而同地展开新一轮落子,变得更加扑朔迷离,也更加惊心动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