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子龙也去一道密令,让他务必稳住局面,必要时,可节制魏延军事行动!”
他感到一阵疲惫。外患稍息,内忧便接踵而至。魏延在西线的躁动,朝中对陆逊的谤议,如同两团暗火,在他脚下燃烧。如何扑灭这两团火,又不至于烧伤国之栋梁,不引发更大的动荡,考验着他这位君主的智慧与决断。
“江北那边……”陈暮揉了揉眉心,“孤也会亲自给伯言去信,予以抚慰,表明孤信任之志,绝不动摇。”
话虽如此,但他清楚,有些种子一旦播下,便会在人心的土壤里悄然生根发芽。信任如同精美的瓷器,出现裂痕之后,即便小心翼翼地去修补,也终究不再是原来那般完美无瑕了。
风,已从西线吹来,带着硝烟的味道,也开始在建业的宫墙内外盘旋,卷起暗流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