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人,出城迎战。
然而,他低估了魏军渡湖的速度和决心。当他率军赶到湖畔时,魏军登陆部队已超过两万人,并且曹真麾下大将夏侯尚已经登岸,正在指挥部队巩固阵地。
“吴狗来了!结阵!弓弩手准备!”夏侯尚临危不乱,迅速组织起防御阵型。
朱才见魏军阵型已成,心知强攻不利,但形势危急,不容他犹豫。
“将士们!随我冲阵!绝不能让魏狗在巢湖南岸立足!”朱才挥舞长枪,身先士卒,发起了冲锋。
五千吴军如同决堤洪水,撞上了魏军严阵以待的防线!
箭矢如同飞蝗般交错,不断有士卒中箭倒地。双方在湖滩上展开了惨烈的厮杀。
朱才武艺不俗,连挑数名魏军士卒,试图撕开缺口。夏侯尚见状,拍马舞刀来迎。
“吴将休得猖狂!夏侯伯仁在此!”
两人刀枪并举,战在一处。夏侯尚乃曹氏宗族骁将,刀法猛烈,朱才虽勇,但兵力、士气皆处下风,渐渐不支。
“将军小心!”亲兵惊呼。一支冷箭射来,正中朱才坐骑!战马悲鸣倒地,将朱才摔落马下。
夏侯尚趁机一刀劈下!朱才狼狈翻滚躲开,头盔却被刀锋扫落,发髻散乱,好不狼狈。
吴军见主将落马遇险,士气受挫,攻势为之一滞。魏军趁势反击,将吴军逼得节节后退。
“撤!撤回皖城!”朱才知事不可为,在亲兵搀扶下,狼狈后撤。
魏军成功击退朱才,在巢湖南岸获得了一个宝贵的立足点。消息传开,江北震动!
历阳城,黄忠接到巢湖急报,花白的眉毛几乎拧成了疙瘩。
“曹真老儿,果然狡诈!竟声东击西,主力暗渡巢湖!”他猛地一拍桌案,“皖城朱才兵力薄弱,恐难久守!必须立刻派兵增援,将魏军赶回湖里去!”
他看向坐在下首,一直沉默不语的魏延。魏延虽被贬,但如此军国大事,黄忠并未瞒他。
“文长,你以为如何?”黄忠问道。他知道魏延虽被贬,但其军事眼光依旧毒辣。
魏延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对战机的渴望,也有被束缚的憋屈。他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巢湖南岸:“老将军,曹真此举,虽是险招,却也暴露其弱点!其大军渡湖,后勤补给必然困难,所占地盘狭小,犹如悬于海外之孤岛!此时,正该以雷霆万钧之势,水陆并进,将其登陆部队全歼于滩头!若等其站稳脚跟,连通北岸,则大势去矣!”
他的分析与黄忠不谋而合。黄忠点头:“不错!我即刻点齐兵马,驰援皖城!同时发文寿春,请陆都督调水军入巢湖,断其归路与水道!”
“何须等陆伯言!”魏延突然提高音量,眼中燃起火焰,“战机稍纵即逝!历阳尚有精兵两万!给我一万……不,八千!我率八千精锐,即刻出发,直扑巢湖!老将军你坐镇历阳,防备张合!水军方面,周泰刚得胜,士气正旺,可令其分兵一部,自濡须水入巢湖助战!如此,必可竟全功!”
他又要行险!又要违令出击!
黄忠脸色一沉:“文长!你如今是待罪之身,无令不得擅动!岂可再违军令?”
“军令?又是军令!”魏延情绪激动起来,“老将军!此刻还拘泥于什么军令?巢湖若失,历阳、寿春皆成孤城!江北防线一破,建业震动!届时,就算有一百条军令,又有何用?!难道要等陆伯言从寿春慢悠悠调兵,坐视曹真站稳脚跟吗?!”
他踏前一步,几乎是在低吼:“我知道我违令有罪!但此战若胜,可保江北无恙,我魏延愿领任何责罚!若败,我自当战死沙场,以谢其罪!老将军!给我一个机会!给历阳的儿郎们一个机会!”
黄忠看着魏延那因激动而扭曲的脸庞,看着他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