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这座残破的城池融为一体,变得无比棘手,“真乃心腹之患!”
他知道,强攻的成本将会变得更高,而时间,似乎不再完全站在他这一边了。
江陵都督府内,陈砥接到西蜀北伐军已出斜谷,兵锋直指关中的确切消息后,立刻找到了赵云。
“赵叔父,蜀军已动!李严为先锋,兵出斜谷。曹真必然调兵遣将应对。此时,我荆南是否可有所作为,以策应历阳和北伐?”陈砥眼中闪烁着兴奋与求知的光芒。
赵云看着地图,沉吟道:“蜀军出斜谷,目标应是郿城、长安方向。曹真为确保关中,必从各处抽调兵力,尤其是防备我荆南的宜都、房陵一带,兵力可能会有所空虚。”
他手指点向宜都郡西北方向,与曹魏控制的上庸郡、房陵郡交界之处:“此地山势险要,易守难攻,向来是双方对峙的前沿。曹魏于此驻有重兵,以防我自荆西北上。如今,若其兵力被抽调,确是我军有所动作的良机。”
“那我们是否可以……”陈砥心跳加速,“北上夺取房陵?”
赵云却摇了摇头:“房陵郡城坚固,且深处山地,即便能下,也难以固守,反而会分散我军兵力,陷入与曹魏的山区消耗战,得不偿失。”
他看向陈砥,引导道:“公子以为,此时用兵,首要目标为何?”
陈砥思索片刻,回想起父亲和庞统等人的教导,尝试回答:“非为攻城略地,而在……牵制?震慑?”
“不错!”赵云赞许道,“首要在于牵制曹魏兵力,使其不能全力应对蜀汉北伐,同时,也是向蜀汉展示我荆南军力,巩固联盟,让其能放心北进。其次,若能趁机拔除一些威胁我边境的魏军前沿据点,扩大我防御纵深,便是锦上添花。”
他指向地图上几处标记着魏军小型戍堡和哨卡的位置:“我可遣一员上将,率精兵五千,自宜都出兵,不必深入,只在外围扫荡这些据点。若魏军守备空虚,则顺势拔除;若其援军赶来,则依托地形阻击,或相机撤回。目的只有一个:让曹真感觉到我荆南的压力,让他不敢轻易将宜都、房陵方向的兵力尽数调往关中!”
“此计大妙!”陈砥眼睛一亮,“既展示了肌肉,又避免了孤军深入的风险。那……派谁去合适?”
赵云微笑道:“陈式将军久在五岭、宜都驻防,熟悉当地地形与魏军情况,可担此任。公子可愿亲自草拟军令,以都督府名义,命陈式将军执行此策?”
这是将实际的军事决策权,部分交给了陈砥。陈砥深吸一口气,感受到肩头沉甸甸的责任,他郑重地点点头:“是!我这就去拟令!”
很快,一道盖着江陵都督府印信的军令发出,命宜都太守、偏将军陈式,择机出兵,扫荡魏军边境据点,以作牵制。
数日后,陈式接到命令,仔细研究后,不由赞道:“公子与赵将军此策,老成持重,深得用兵之妙!”他立刻点起五千精锐,其中包含一千无当飞军,自秭归出发,沿着崎区山道,向魏军控制区边缘的几个重要戍堡发起了迅捷的打击。
正如赵云所料,这些戍堡的守军果然有所减少。陈式用兵果断,连续拔除了三处哨卡,焚毁两座小型营寨,俘获魏军百余人。等到房陵魏军主力闻讯赶来时,陈式早已依托险要地形设下埋伏,小挫其先锋后,便井然有序地撤回宜都境内。
此战规模不大,斩获也有限,但其象征意义和战略影响却不容小觑。它清晰地告诉曹真:江东荆南的军队,并非只是在西线被动防守,他们有能力,也随时会主动出击!这迫使曹真在调兵支援关中时,不得不留下相当数量的兵力,用于防备荆南方向。
消息传至北伐军中,诸葛亮闻之,对刘备道:“陈明远之子与赵云用兵,已得法度。荆南此举,虽未竟全功,然其牵制之效已显。我可更安心与曹真周旋矣。”
而身在历阳的陆逊,得知荆南有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