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御对士气的消耗,以及对粮草军械的损耗,是实实在在的。来自成都的补给虽然源源不断,但看着府库钱粮如流水般消耗,关羽的心也在滴血。他渴望一场酣畅淋漓的反击,但理智告诉他,必须忍耐。
与此同时,西线。
马超与法正率领万余西凉铁骑,浩浩荡荡开出散关,兵锋直指渭水流域!西凉锦马超的旗号一出,陇右震动!当年杀得曹操割须弃袍的猛将再现,关中各地曹军守将无不心惊胆战。
长安守将紧急向许都求援,曹操不得不从本就紧张的兵力中,再分出一部分,由曹真率领,驰援关中,以防马超真的突破防线,威胁长安。
曹操的阳谋,确实给刘备和陈暮带来了巨大的压力和消耗。然而,刘备集团以马超西进巧妙分摊了压力,陈暮集团则以惊人的定力专注于内政深耕。曹操的战略挤压,虽初见成效,却未能完全打乱南方两强的步伐。天下这盘大棋,进入了更加残酷、也更考验各方韧性与智慧的战略相持阶段。砺剑之声与铸犁之音,在广袤的南方大地上,交织成一曲雄浑而充满张力的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