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邓艾回信,令他妥善安置陆、凌二人,不可怠慢。待庐陵局势稍稳,便派得力人马,将二人护送回泉陵……我,想见见这位让士载和文长都吃了大亏的陆伯言。”
庞统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笑道:“主公可是起了爱才之心?不过,陆伯言乃孙氏姻亲,心志坚定,恐难招揽。”
陈暮笑了笑,目光深邃:“人才难得,见一见总无妨。成与不成,皆要一试。即便不能为我所用,能与他一番交谈,了解江东人物风情,亦是一得。况且,善待陆逊,本身就是对孙权的一种姿态,有利于和谈。”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严肃:“至于赏功罚过,阵亡抚恤,就按士载所请,从重从优!立刻从府库调拨钱粮物资,送往庐陵前线!绝不能寒了将士之心!”
“主公英明!”庞统、徐元齐声应道。
随着陈暮的命令下达,战争的机器开始缓缓转向外交与内政。一场围绕着战后利益分配、以及两位江东重要俘虏命运的新博弈,悄然拉开了序幕。而远在庐陵的陆逊并不知道,他即将面对的不是冰冷的囚牢和死亡,而是另一位雄主复杂的审视与一场注定无果的招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