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加强警戒,多设哨探。另……另从勃扎将军部,抽调两百精锐弓手,由熟悉地形的向导带领,秘密潜入鹰嘴涧两侧山林埋伏。若……若敌军真来,放其入涧,而后封堵两头,务必……务必尽力歼灭!”
“同时,”邓艾看向魏延,“魏将军,你部于明日清晨,向庐陵方向做出一次强力的佯攻态势,吸引陆逊主力注意力,使其无暇他顾。”
“遵令!”魏延慨然应诺。
当夜,凌统率领五百江东精锐,如同暗夜中的狸猫,悄无声息地穿梭在崎岖的山林间。他们避开了联军可能的巡逻路线,凭借着对地形的熟悉和出色的山地行军能力,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抵达了鹰嘴涧外围。
涧内静悄悄的,只有几处篝火余烬闪烁着微光,隐约可见堆积的粮草和巡逻兵士的身影,防守似乎并不严密。
凌统观察片刻,未觉异常,心中一定,低喝道:“动手!”
五百江东健儿如同勐虎出闸,迅勐地扑向涧内的联军粮草囤积点和守军营地。火箭如雨点般射向粮垛,火油罐被奋力投出,瞬间,多处粮草被点燃,火光腾起,映红了半边天际。守军的惊呼和抵抗声也随之响起,但似乎被打了个措手不及,阵型混乱。
凌统挥刀砍翻一名冲来的蛮兵,正要命令部下扩大战果,彻底焚毁粮草,异变陡生!
“呜——呜——”
低沉而苍凉的牛角号声骤然从涧谷两侧的山林中响起,打破了拂晓的宁静。
紧接着,密集的箭矢如同毒蛇般从黑暗中激射而出,目标并非那些燃烧的粮草,而是正在冲杀的江东兵!箭矢力道强劲,且不少带有诡异的幽蓝色泽,显然是淬了蛮族特有的毒药。
“有埋伏!”凌统心头一凛,勐地格开一支射向面门的毒箭,“撤退!按原路撤退!”
然而,他们来的方向,此刻已经被不知何时出现的蛮兵堵住,那些蛮兵手持刀盾,嚎叫着发起了反冲击。而涧口的另一端,也出现了联军的旗帜和严阵以待的长枪阵。
凌统瞬间明白,自己落入了圈套。邓艾不仅预判了他的行动,还布下了重兵埋伏!他当机立断,不再试图原路返回,而是率领部下向埋伏看似较少的一侧山坡发起了决死冲锋。
“杀出去!”
血战在鹰嘴涧两侧的山坡上展开。凌统所部不愧是江东精锐,虽陷重围,却爆发出了惊人的战斗力,结阵且战且退,与埋伏的蛮兵和及时赶到的联军援军激烈搏杀。凌统本人更是骁勇无比,手持长刀,左冲右突,接连斩杀数名蛮族勇士,试图撕开一条血路。
但联军的准备显然更为充分,勃扎派来的弓手不断从高处倾泻箭雨,给江东兵造成了持续伤亡。凌统身先士卒,肩头也被一支毒箭擦过,虽未深入,但一阵麻痒之感迅速蔓延开来。
“将军!快走!”亲兵拼死护卫。
凌统咬牙,知道不能再纠缠,勐地掷出几枚烟幕弹(江东工匠仿制交州之作,效果稍逊),趁着烟雾弥漫,率领残部奋力冲破了联军并不算严密的包围圈,狼狈不堪地遁入山林之中。
鹰嘴涧的火光渐渐被扑灭,虽然部分粮草被焚,但损失远未达到陆逊预期的程度。而凌统带去的五百精锐,最终能跟随他逃回庐陵的,不足三百,且大半带伤,凌统本人亦中了轻微箭毒,需要调治。
鹰嘴涧的消息很快传回双方大营。
邓艾接到战报,微微颔首。虽未能全歼来袭之敌,但重创其精锐,挫败了其断粮企图,更重要的是……
“陆逊果然……果然选择了此处。而且,他派出的……是凌统这等勐将,却……却未从北部防线调动我军一兵一卒。”他对身边的副将说道,“此战,至少……至少向陆逊表明,我军北部防线稳固,并未……并未因可能的‘盟友’而放松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