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庐陵方向互市,严加管控,尤其彻查可能资敌之货殖。”
“西线,”陈暮目光转冷,“令邓艾、沈括,对严虎部之挑衅,予以坚决回击!授权邓艾,若情势必要,可联同沙摩柯,对飞云峒施以有限惩戒,务须打痛严虎,使其不敢再轻易造次。然需把握分寸,勿过度刺激他部,亦勿令沙摩柯觉为我所利用。”
他停步转身,目光扫过二人,语气斩钉截铁:“外间压力,只会令我交州上下更为凝聚!传令各郡,加速秋粮归仓,整军经武。内部,大比所擢之才,需尽快熟知政务,独当一面。吾欲拭目,究竟是这三方暗流汹涌,还是我交州砥石,更为坚不可摧!”
号令层层传出。交州这台融合了战争与治理的庞大机器,在外压骤增之下,反而以更高昂的效能运转起来。新晋的官员们被推至风尖浪口,迎来履职后的首轮严峻考验。而陈暮,则如砥石核心,沉稳调度,预备迎接那即将到来的、更为猛烈的时代浪潮。暗流已然迭起,真正的惊涛骇浪,仿佛就在不远的前方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