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孙权北伐合肥,江东内部并非铁板一块,以张昭为首的部分老臣极力反对,认为劳民伤财,应先稳固内部。军中亦有部分将领持保留态度。”
“其二,江东水军主力确被抽调北上,护卫粮道,其沿海防务相对空虚,尤其是与会稽郡交界一带。”
“其三,也是最紧要的……”苏诚压低了声音,“我等在逃亡途中,因风暴偏离航线,曾靠近青州海域,隐约见到有大型船队活动的踪迹,旗号不明,但绝非商船,亦不似江东式样……结合元直先生此前情报,恐与曹操关注海路有关!”
曹操的船队?!
陈暮与庞统对视一眼,心中皆是一凛。徐元的预警,苏诚的亲眼所见,相互印证,将北方的潜在威胁,从陆路延伸到了广阔的海洋之上。
“好!苏先生辛苦了!此行功劳,暂且记下,日后必有重赏!”陈暮勉励道,随即对庞统沉声说,“看来,我们的步伐,还要再快一些。海军建设,必须争分夺秒!”
北方的惊雷已然炸响,武陵的回音初现,海疆的基石已奠,而遥远的威胁也露出了冰山一角。交州这块“砥石”,在四面传来的消息冲击下,不仅没有动摇,反而更加清晰地明确了自己的方向与紧迫感。惊蛰已过,万物躁动,一个更加波澜壮阔的时代,正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