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简单。真正的风暴,或许尚未到来。
广信城外的官道上,一骑快马扬起尘土,朝着州牧府疾驰而来。马背上的信使脸色焦急,背上插着代表紧急军情的红色小旗。
与此同时,在远离广信的交趾郡龙编县(郡治),士燮的府邸深处。年迈的士燮卧于榻上,面容枯藁,不住地咳嗽。其长子士廞垂手立于榻前,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躁动。
“父亲,周都督的信……您看?”士廞低声问道。
士燮浑浊的老眼看了儿子一眼,叹了口气:“廞儿,急什么……陈暮虽北顾,然根基已立,庞统酷烈,赵云善战……咳咳……此时妄动,恐招灭门之祸啊……”
“可江东承诺,事成之后,表我为交趾太守!永镇此地!”士廞语气急切,“那陈暮推行什么《交州敕令》,分明是要夺我士家权柄!长此以往,我等与阶下囚何异?不如趁其北境战事正酣,后方空虚,联络各方,一举……”
“住口!”士燮猛地咳嗽起来,脸色潮红,“你……你可知那魏延如何大破吕蒙?你可知赵云水军如今纵横漓水?你以为陈暮是士徽那般无能之辈吗?!咳咳咳……此事,容后再议!你……你先出去!”
士廞看着父亲激动的模样,不敢再逼,只得悻悻退下。但在转身的刹那,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和野望。
也就在此时,那匹来自远方的快马,冲入了广信州牧府。
“报——!紧急军情!桂林郡俚帅阿果,受江东细作挑拨,聚众五千余人,围攻郡城桂林!桂林太守告急!”
消息传来,陈暮和庞统的脸色同时一沉。
周瑜的“毒牙”,终于露出了锋芒。内忧外患,一时间同时压向了初生的交州政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