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震慑所有潜在的背叛者,并用雷霆反击,挽回颜面!
消息传至江陵,周瑜亦是震怒,但他更多的是一种被挑衅的冰冷怒意。
“好,好得很!”周瑜看着地图上标注失守的营浦,语气森寒,“陈暮这是不再满足于边境骚扰,要主动出击,撬动我在荆南的根基了!营浦一失,我在零陵南部便出现了一个缺口!”
程普面色凝重:“公瑾,必须立刻夺回营浦!否则,荆南人心浮动,后果不堪设想。”
周瑜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手指敲打着桌案:“子明必然已准备报复。但陈暮既然敢拿下营浦,必有防备。传令给子明,反击务必迅猛,但要吸取教训,谨防城中再有内应。同时,让我们的人,在交州境内加大活动力度,尤其是俚僚那边!我要让陈暮后院起火,看他能有多少兵力两面作战!”
他目光锐利如鹰:“还有,给交趾士燮去信,语气可以再重一些!告诉他,陈暮北扩之势已起,若再首鼠两端,待其稳定北方,下一个要收拾的,就是他士家百年基业!”
广信城,州牧府。
陈暮与庞统、赵云等人正在商议营浦之事。初闻捷报,众人皆是精神一振。
“郝普献城,营浦入手,此乃北伐以来第一大捷!”赵云脸上带着兴奋之色,“如此一来,我军在零陵便有了一个稳固的支点,可进可退!”
庞统阴冷的脸上也难得露出一丝笑意:“郝普此人,倒是果断。主公,当立刻褒奖,并派遣得力干将及文官,前往营浦稳定局势,加固城防,以应对吕蒙必然的疯狂反扑。”
陈暮点了点头,心情亦是舒畅了几分。营浦的夺取,不仅具有战略意义,更证明了他此前接纳荆南遗民、分化瓦解策略的正确性。“便依士元之言。子龙,你看派何人前去驻守最为稳妥?”
赵云沉吟道:“营浦新附,人心未定,且必遭吕蒙重兵围攻,守将需智勇双全,沉稳善守。云愿亲自……”
他话未说完,陈暮便摆手打断:“子龙乃我军柱石,需坐镇中枢,统筹全局,不可轻动。”他目光扫过众人,忽然想起一人,问道:“对了,文长(魏延字)自上次救援子龙后,奉命清扫林氏残部,安抚俚僚,近来情况如何?可有消息传回?”
庞统闻言,回答道:“正要禀报主公。魏文长前日已有密信送回。他已基本肃清苍梧境内林氏残余势力,并依照主公‘剿抚并用’之策,成功招抚了漓水上游三支较大的俚人部落,得其青壮勇士数百人。如今他正率领这些俚兵和本部人马,在苍梧与零陵交界处的山区练兵,并清剿小股江东渗透进来的细作。其位置,恰好就在营浦侧后方向。”
陈暮眼中精光一闪:“哦?文长已至彼处?真是天助我也!”他立刻对赵云道:“子龙,不必另派大将了。立刻传令给魏延,命其部不必返回广信,即刻秘密向营浦方向靠拢,受陈勇节制,协助防守营浦!告诉他,此战关乎我军北进大计,许胜不许败!要他打出我交州军的威风!”
“诺!”赵云领命,立刻前去安排信使。
庞统补充道:“主公,可让魏延将招抚的俚兵也带上。一则增强兵力,二则也让这些俚人见识一下我军战力,以及江东军的凶狠,断了他们某些不该有的念想。”
“善!”陈暮抚掌,“就让文长这口宝刀,在营浦城下,会一会吕蒙的锋芒!”
军令迅速发出,广信城的战争机器再次高效运转起来。粮草、军械通过水路和刚刚修整的道路,源源不断向北输送。黄忠也加派了游骑,加强对边境其他方向的警戒,防止吕蒙声东击西。
营浦城内,陈勇和郝普不敢有丝毫懈怠,全力整饬城防,肃清城内可能的隐患,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风暴。
而在苍梧与零陵交界的莽莽群山之中,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