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苍梧北境,进行报复性攻击,目标同样限定在拔除据点、摧毁屯田、掠夺人口。要让陈暮知道,我江东反击之决心与力度!但告诫子明,切勿孤军深入,以防埋伏。”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此外,传令给我们埋在交州的钉子,尤其是郁林张氏,该动一动了。散播谣言,就说陈暮此次北击,损耗巨大,粮草不济,欲加重各郡赋税,并强征俚僚为兵,送往北境当炮灰……同时,以我名义,秘密联络桂林、合浦一带势力较大的俚帅,许以钱粮、官职,鼓动他们起事,袭扰陈暮后方!”
“公瑾是想……”程普眼中一亮。
“双管齐下。”周瑜负手而立,望向南方,仿佛能穿透千山万水,看到广信城中的陈暮,“明面上,吕蒙在前线施压,使其不得安宁;暗地里,策动其内部生乱,动摇其根基。我要让陈暮首尾难顾,疲于奔命!待其露出破绽,或北线曹洪威胁解除,便是你我亲提大军,一举平定交州之时!”
他收回目光,看向程普:“另外,以都督府名义,草拟一封文书,快马送往襄阳,给那曹洪……内容嘛,就说说这交州陈暮,如何狼子野心,恐成你我两家共同之患……有些默契,不必言明。”
程普恍然大悟,拱手道:“公瑾深谋远虑,普不及也!”
周瑜微微一笑,那笑容却带着冰冷的杀机:“风起于青萍之末。陈暮既已掀波澜,便休怪我江东,兴风作浪了!”
江陵的冬雨淅淅沥沥地落下,敲打着屋檐,仿佛战鼓的前奏。一场围绕交州,波及荆南的更大风暴,正在这冰冷的雨丝中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