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方则较为平庸。
“主公,统愿亲往南阳坐镇,协调防务,弹压内部!”庞统主动请缨。南阳是他一手整顿,绝不容有失。
陈暮却摇了摇头:“士元,你坐镇襄阳,统筹全局更为重要。南阳之事……”他目光闪动,看向厅外校场的方向,“或许,正是检验新磨之刃锋芒几何之时。”
庞统立刻明白了陈暮的意图:“明远是想让赵子龙去?”
“不错。”陈暮决断道,“子龙新归,亟需战功立威。白马义从初建,正需实战锤炼。夏侯渊虽勇,然其此番调动,意在试探与牵制,未必会倾尽全力。命赵云速率云霆营五千步卒,并以其现有骑兵为基础,即刻北上,增援叶县、舞阴!以赵云为主将,李严、邓方为其副,南阳境内所有兵马,皆受其节制!务必挡住夏侯渊兵锋,稳定北境!”
“如此安排,甚好!”庞统抚掌,“既可解北境之危,亦可磨砺赵云与新车,更能震慑内部宵小!一举三得!”
军令迅速传到城西大营。接到命令的赵云,没有丝毫犹豫,眼中反而燃起熊熊战火。他知道,这是主公对他的第一次重大考验,也是白马义从扬名的第一战!
“傅肜!”
“末将在!”
“传令全军,即刻拔营,轻装疾进,目标叶县!”
“诺!”
没有隆重的誓师,只有高效的行动。短短半日,以云霆营为主体的北援军队便已准备就绪。赵云麾下,除了五千步卒,仅有临时拼凑起来的、不足五百人的骑兵,其中还有大半是作为斥候和传令兵的轻骑,真正能用于冲锋陷阵的重骑寥寥无几。但这已是陈暮短时间内能为他提供的全部。
临行前,陈暮亲自为赵云送行,斟满一杯水酒:“子龙,北境安危,系于你身。夏侯渊乃曹营名将,不可轻敌。然我更信子龙之能!稳守为上,伺机破敌,扬我荆州军威!”
赵云双手接过酒盏,一饮而尽,掷杯于地,抱拳道:“主公放心!云在,叶县、舞阴便在!必不负主公所托!”
说罢,翻身上马,枪指北方,朗声下令:“出发!”
大军开拔,旌旗招展,带着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气势,向北而去。陈暮与庞统立于城头,望着远去的队伍和那道白色的身影(赵云喜穿白袍银甲),目光深邃。
“士元,你说子龙此去,可能挡住夏侯妙才?”陈暮问道。
庞统丑陋的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夏侯渊疾行如风,善打突袭。然赵子龙用兵,最是沉稳缜密,尤擅以静制动。此战,看似夏侯渊主攻,实则节奏,未必不能掌握在子龙手中。我等,静候佳音便可。”
赵云率军北上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传开。襄阳城内,有人振奋,有人观望,也有人,在暗处露出了阴冷的笑容。
南阳,安众县虽经清洗,但残余的势力并未完全根除。一处隐秘的庄园内,几个衣着华贵、面色阴沉的人正在密议。
“赵云北上了?带的是那群刚练了几个月的新兵蛋子?”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者冷笑,“陈明远真是无人可用了!竟派个降将和一群农夫去挡夏侯妙才的虎狼之师!”
“刘老,慎言。”另一人较为谨慎,“那赵云毕竟是长坂坡杀出来的名声,不可小觑。”
“哼,名声?关了四年,还能剩下几分本事?”那刘老不以为然,“此乃天赐良机!夏侯将军大军压境,赵云若败,北境崩乱,我等便可趁机而起,响应王师!届时,南阳还是我们的南阳!”
“只是庞统那厮盯得紧……”
“怕什么!我等暗中行事,联络旧部,囤积粮草兵甲。待前线败讯传来,便是我们动手之时!”
类似的密谋,在南阳其他几县,也在暗流涌动。庞统的酷烈手段镇压了明面的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