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且记下,不宜过度褒奖,使其成为众矢之的。可调其至吾身边,兼任行军参赞,随军记录,多加磨砺,亦便于看顾。”
程昱点头称是。
陈暮并不知道高层的讨论。他回到住处,脱下沾满尘土和血腥气的皮甲,手臂上一道被流矢划破的伤口隐隐作痛。他仔细清洗包扎,动作一丝不苟。
窗外,鄄城的夜空依旧沉寂。他今日亲手格杀了两名刺客,这是他从军以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杀人。没有想象中的激动后怕,只有一种沉甸甸的疲惫和清醒。
他阻止了一场可能引发更大动荡的阴谋,保护了荀彧,得到了进一步的信任。但他明白,真正的较量远未结束,自己已经更深地卷入了权力斗争的漩涡中心。
腊日的惊变过去了,但属于陈暮的考验,还漫长得很。前方的道路,依旧布满荆棘与迷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