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鱼。边让的狂言,不过是水面上的浮萍,真正的暗流,藏在更深的水下。他们想让我们前方战事吃紧,后方民心溃散,内外交困。”
程昱冷声道:“看来,光是稳坐钓鱼台是不够的了。需得杀一儆百,揪出几条兴风作浪的大鱼,方能震慑宵小!”
荀彧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陈暮身上:“陈暮,你心细如发,又能持重。接下来,你要更加留意所有与粮草、物资、人员往来相关的文书,特别是各郡县之间、与外界(如袁绍、甚至吕布处)的暗中联系。任何细微的异常,哪怕是一笔看似平常的账目出入,一个不起眼的人名,都不可放过。”
“诺!”陈暮凛然应命。他知道,自己已被卷入了这场无声却更加凶险的后方保卫战的核心。他的对手,不再是明刀明枪的敌人,而是隐藏在阴影中的内鬼和阴谋家。
走出荀彧的值房,夜色已深。鄄城在寒风中瑟瑟发抖,远处的黑暗中,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窥视。陈暮感到肩上的担子前所未有的沉重。但他心中却有一股火苗在燃烧——那是责任,也是被信任的使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