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能解决则解决,换取石乳灵泉。”
杨十三郎总结。
“其次,自身安危为重。事若不可为,以退为进,保全力量,回来再议。”
“最后,留意荒原南部情势,尤其是与昏睡症可能相关的其他线索或势力。我们立足未稳,多了解这片土地,没有坏处。”
众人皆颔首。
“各自去准备吧。明早辰时初,北门集合。”
众人散去。
静室内只剩下杨十三郎和戴芙蓉。
“你担心吗?”
戴芙蓉问,一边整理着桌上散落的药瓶。
“荒原上,没有不担心的时候。”
杨十三郎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
“但路得一步步走,事得一桩桩了。总缩在城里,看不到天,也扎不下根。”
“我让豹头把城防再梳理一遍,阵盘也多检查几次。家里,你放心。”
“嗯。”
戴芙蓉将几个小瓷瓶小心地收进药囊。
“我倒是有些期待。那‘昏睡症’颇为奇特,或许能让我对魂魄之症,有新的见识。”
“至于朱玉”
她顿了顿。
“此行,或许也是他的一场历练。总闷着,对他没好处。”
杨十三郎转过身。
“那就去吧。早去早回。”
“是。”
戴芙蓉系好药囊,吹熄了油灯。
静室陷入黑暗,唯有窗外,几点星子悬在荒原的夜空上。
天眼新城,在夜色中静默伫立。
而新的谜题与路途,已在晨光那头等待。
戴芙蓉应下,心中已开始盘算要带的药材和器具。
新的谜题,已在荒原南部等着。
而这次,或许能对朱玉的伤势,有新的启发。
她看了一眼静室方向,那里,养魂玉正静静散发着温润的光。
卷五:余波暗涌第五小节
静室内,油灯昏黄。
杨十三郎、戴芙蓉、秋荷、朱玉、朱树、种豹头围坐。
气氛不算凝重,但透着临行前的周密。
“石林坳,‘石肤部’,昏睡症。”
杨十三郎简单复述了“血斧”带来的信息。
“听着就像荒原里长出来的麻烦,阴湿,扎手。”
种豹头抱着胳膊,哼了一声。
“那大斧头看着硬气,但荒原上,人心隔肚皮。他说只欠半个月的命,谁知真假?”
“我留下看家,没意见。但你们几个”
他铜铃般的眼睛扫过戴芙蓉几人。
“细胳膊细腿的,钻进那石头林子里,小心别被叼了魂去。”
“豹头将军放心。”
秋荷微微一笑,指尖无意识捻动着腰间箭囊的皮绳。
“若真有东西能隔着百步叼了我的魂,那它也不用躲在山坳里害几个村民了。”
朱树稳重地点头。
“我会看好行李,管好联络,绝不拖累夫人和兄长。”
朱玉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坐着,脸色在灯下依旧苍白。
但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那柄短刀的刀柄,这是他心神专注时的习惯。
“症状与魂魄、神识相关,我与朱玉是得去。”
戴芙蓉铺开一张粗略的荒原南部地图,指尖点向一处。
“但豹头顾虑得是。‘血斧’此人,过往交易还算守信,但此次是委托,是旧情,还是另有算计,需多留心眼。”
“秋荷,路上多留意他。朱树,你心思细,也帮着看看。”
“是。”
秋荷与朱树同时应道。
“另外,黑沙城那边,暗流未平。”
杨十三郎看向秋荷。
“你走之前,把手下的‘耳目’安排妥当。有风吹草动,立即通过子母珠传讯,不可延误。”
“已安排妥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