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丝基础炼化法门,汲取其中稀薄的灵气,转化为最温和的滋养之力,滋润干涸的灵脉。
这个过程缓慢而痛苦,但至少能让身体暂时不再恶化。
接着,是更危险、也更关键的神魂。他不敢直接去“治疗”那些裂痕,那需要水磨功夫和特定的天材地宝,此刻绝无可能。
他只能集中残存的所有意志力,如同筑起一道摇摇欲坠的堤坝,将神魂核心紧紧“包裹”、“固定”,防止其继续溃散。
这需要无与伦比的专注和忍耐,与那神魂撕裂的剧痛直接对抗。
汗水混杂着血水,从他额头滚滚而下,牙关咬得咯咯作响,身体因极致的痛苦而微微痉挛。
然后,是那丝暗紫色的恶意。他尝试用意识去驱赶、净化,却收效甚微。这恶意仿佛是他自身痛苦与负面情绪的产物,越是抗拒,似乎越是滋长。
他立刻改变策略,不再试图强行抹除,而是以强大的意志力,在神魂中强行“隔离”出一片区域,将其“禁锢”其中,如同将毒蛇封入铁箱。
同时,他反复观想、默念烙印信息中那些关于世界结构、钥匙蓝图的宏大、冰冷、客观的碎片,用这种超越个体痛苦、近乎“真理”的认知,来对抗恶意中蕴含的混乱、吞噬与绝望的意念。
这不是消灭,而是暂时的“镇压”与“隔绝”。
时间一点点流逝。在这绝对黑暗与寂静的遗骸胸腔内,只有他粗重而痛苦的呼吸,以及偶尔因剧痛压抑不住的闷哼。
灵石的光芒逐渐黯淡,化作齑粉。丹药的暖流也慢慢散去,身体依旧沉重疼痛,但至少不再恶化出血。
神魂的裂痕没有扩大,那道暗紫色的恶意,也被暂时封锁在意志的囚笼深处,虽然依旧冰冷地蠕动着,但侵蚀的速度似乎减缓了。
他缓缓睁开眼,瞳孔深处是掩饰不住的疲惫与痛楚,但更多是一种从地狱边缘挣扎回来的、冰冷的清醒。
暂时,活下来了。
但危机只是从体外,转移到了体内,并且如影随形。
他必须尽快离开这里,找到真正能疗伤、压制甚至驱除“噬”之恶意的方法。而这一切的前提,是他必须消化掉脑海里那些几乎将他灵魂撑爆的信息碎片,找到下一步的方向。
他背靠着冰冷的巨兽遗骸,缓缓调整呼吸,开始整理那浩瀚信息中,此刻对他最有用的部分——关于“钥匙”碎片可能的下落,以及,那个名为“归墟之眼”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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