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物资。没有本帝手令,一兵一卒不得擅动。但若有人敢把爪子伸到我们的地盘……”
他眼中凶光一闪,“就给本帝连爪子带胳膊,一起剁了!”
“另外,”
他语气稍缓,却更显深沉,“派人去趟北俱芦洲,见见那几个老妖怪。告诉他们,天庭最近家里有事,没空管外边。但若是谁想趁火打劫,弄出太大动静……本帝的斩妖剑,也好久没尝过大圣血了。”
瑶池,并非金母常居的“瑶池仙苑”,而是一处位于昆仑虚影深处的“镜湖小筑”。
此处静谧异常,只有一泓清澈见底、倒映着万千星斗的湖水,以及湖畔几株仿佛玉石雕琢的奇花。
金王母并未盛装,只一袭素白宫裙,长发未绾,赤足踏在湖畔温润的玉石上,望着湖水中微微荡漾的、属于天庭的倒影。那倒影中,猩红与混乱隐约可见。
一位身着彩衣、手持玉如意的女仙静立一旁,低声道:“娘娘,长生大帝在朝堂上所言,句句指向戴家,恐有借题发挥,扩张权柄之嫌。那戴芙蓉……只是戴无涯的小徒弟……”
金母伸出纤指,轻轻点向湖面。涟漪荡开,将那混乱的倒影微微搅散。
“警钟因蟠桃园而鸣,”
她的声音空灵悦耳,却带着一丝冰冷的疏离,“本宫还未说话,倒有人急着替本宫‘清理门户’了。”
她收回手指,指尖萦绕着一丝极淡的、与蟠桃园灵根同源、却更加古老精纯的先天壬水之气。
“戴家如何,本宫不在意。但蟠桃园……是本宫的道场。”
她目光转冷,“传讯青鸟,让她去‘探望’一下被禁足的戴无涯。不必多说,送一枚三千年一熟的蟠桃去即可。”
身旁女仙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送桃,既是提醒戴无涯与某些人,蟠桃园与戴家的旧谊,更是一种无声的警告与表态——蟠桃园之事,究竟如何论处,最终还需她金母定夺。
长生大帝,手伸得太长了。
“另外,”
金母望向湖水深处,那里似乎有月桂与金乌的虚影交错,“广寒宫那边,近日似乎过于‘清冷’了。让嫦娥无事时,多来瑶池走走。还有,查一查,近日可有非佛非道的‘客人’,在灵山与天庭之间,走得过于‘勤快’了。”
下界,万寿山,五庄观。
镇元大仙正于人参果树下,与一位鹤发童颜、手持拂尘的老道对弈。棋盘上,黑白交错,杀机四伏,却与外界滔天风波无涉。
“天庭这一乱,倒是清净不少。” 镇元子落下一子,笑道。
对坐的老道,正是地仙之祖一脉的隐世高人,闻言捋须:“清净?怕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紫微大帝的信使,已在路上了。”
镇元子笑容不变:“人参果会,本就是定期举办。提前些,也无妨。正好请诸位老友,来品一品今年新结的果子,顺便……听一听那天上的钟声,究竟为谁而鸣。”
无边血海,冥河深处。
巍峨却阴森的阿修罗魔宫之中,巨大的王座上,冥河老祖的一道血神子化身,正听着属下汇报。
“天庭内乱,天兵调动频繁,四大天门封锁……嘿嘿,好,好得很!” 血神子发出夜枭般的怪笑,“传令下去,血海各通道,加强戒备。但若有落单的、受伤的天庭仙神,或是什么‘逃犯’……给本座抓活的回来!本座倒要看看,是什么‘异力’,能让那口破钟,响得那么欢实!”
西天,灵山,大雷音寺。
虽无钟声传来,但诸佛菩萨,皆具慧眼,可观三界。莲台之上,佛祖默然,唯有无量慧光,照见万千因果,其中几缕,牵连着天庭的猩红与混乱。座下,观音大士手持净瓶,向佛祖微微一礼,身形已在祥光中淡去,奔赴天庭。地藏王菩萨于幽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