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光芒稍敛,千机君那比平时苍老许多的沙哑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确定:
“记载极其模糊且古老……关联词汇指向一处非官方的记载点。有一个名字,在极其古老的零星信息碎片中偶有提及,被称为‘守碑人’。”
“守碑人?”
戴芙蓉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我似乎在一些记载洪荒轶事的孤本中见过这个称谓,据说其守护着一块记载了诸多被遗忘历史的‘无名古碑’,行踪飘渺,非有缘不得见。难道他知晓魔晶之事?”
“无法确定。”
千机君答道,“但这是目前能推演出的,唯一能与‘噬灵魔晶’、‘上古秘辛’产生微弱关联的线索。据碎片信息推测,其可能隐于三十三天之外的某处时空褶皱之中,那是一处连天庭律法都难以完全覆盖的缝隙之地。”
时空褶皱,无名古碑,守碑人。
这些词语组合在一起,勾勒出一幅充满神秘色彩的画卷。那是一个远离天庭权力中心、游离于秩序边缘的角落,或许也只有这样的地方,才能保存下那些不被主流所容的真相。
“无论如何,这是目前唯一的线索。”杨十三郎站起身,眼神坚定。尽管前路未知,可能充满艰险,但相比于面对一个完全隐藏在迷雾中的庞大敌人,找到一个可能知晓内情的“人”,总归是迈出了实质性的一步。
戴芙蓉也点了点头,收拾起心绪。她知道,追寻“守碑人”的旅程,绝不会轻松。
那种存在于传说中的人物,其隐居之地必然机关重重,或者说,其本身的态度就难以预料。
但他们没有退路,陨星崖下的发现已经将一条致命的绞索套在了他们的脖子上,唯有揭开更多的真相,才有可能为亿兆生灵挣得一线生机。
简单的休整一夜之后,两人依照千机君推演出的大致方向,悄然离开了藏身之处,身影没入仙界边缘那光怪陆离、法则混乱的虚空之中,开始了寻找“守碑人”与那可能揭示一切的“无名古碑”的旅程。
前方的云海,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深邃难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