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骤然收缩。想要坐起,却被杨苏昭雪按回枕上:\"你脊椎第三节被苦仙浒的刺藤贯穿,现在乱动会瘫。
屏风外突然传来茶盏落地的脆响。
羊蝎大师抱着铜镜冲进来,镜面上还浮着未消散的卦象:\"你说什么?
公输的呼吸急促起来,枯枝般的手指在空中虚划,仿佛在描摹记忆中的图案:\"祭坛下面有灵族的\"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眼球突然上翻。
七公主的金簪瞬间刺入他颈侧穴位,杨苏昭雪则翻掌拍在他后背,玉铃的音波如潮水般灌入经脉。
公输的皮肤下浮现出蛛网般的蓝纹,像是有无数冰虫在血管里爬行。
杨苏昭雪指尖凝出一滴晶莹的玉露,轻轻按在他眉心:\"说重点就晕,倒是省事。
玉露渗入皮肤的刹那,公输的右手突然痉挛着抬起,在床沿刻下一行歪斜的字迹:
最后半个字还未刻完,他的手指便无力地垂落。
七公主和杨苏昭雪同时转头看向门外——杨十三郎不知何时已立在廊下,寒穹玄冰枪斜倚肩头,枪尖的霜花无声蔓延。
戴芙蓉迅速翻出公输的青铜工牌。
在羊蝎大师的镜光扫描下,牌背的磨损处渐渐浮现出隐藏的纹路——那竟是一幅微缩的昆仑墟地图,某个角落标着血色的\"灵\"字。
七公主突然意识到身边还有上百位“包打听”。
赶紧补了一句道:“公输仙匠老骥伏枥,太棒了……”
窗外,阿槐的藤蔓摇曳着,他的声音透过窗缝传来,带着奇异的回响: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阿槐站在庭院中央,半身沐浴在晨光里,半身却笼罩在藤蔓交织的阴影中。
他指尖开出的不再是蓝茉莉,而是一种从未见过的金色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