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下泛着冷光,他指尖轻抚琴弦,嘴角噙着笑:\"大人,这《锁玉魂》的滋味如何?
拉娅的赤蝎突然暴起,化作一道红影直扑琵琶师面门。
琵琶师侧身避过,斗篷扬起时,露出半截手臂——那根本不是人皮,而是青白色的玉雕,关节处嵌着细小的珍珠,随着动作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七把叉毛骨悚然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四、四哥,这些玩意儿怎么全动了\"
朱风咬牙拔出玄铁刺,刺尖对准最近的一尊玉像。
那玉像保持着起舞的姿势,雪白的肌肤下,内脏轮廓微微蠕动,仿佛还活着。
月光从地窖顶部的缝隙漏下,照在玉像脸上,竟映出两行血泪。
一颗珍珠从裂缝中滚出,七把叉手快捡起,对着火光一看——珍珠内竟蜷缩着一条青黑色的小虫,虫身透明,隐约可见内脏。
琵琶师突然狂笑,琴音陡然急促。
地窖内的玉像随之扭动起来,僵硬地迈步逼近。
七把叉手忙脚乱地将珍珠往地上一摔。
被钉死的蛊虫突然发出尖锐的嘶叫,地窖内所有玉像同时僵住,脸上浮现痛苦的表情。
琵琶师脸色一变,琴音戛然而止。
他猛地后退两步,玉雕手臂上的珍珠突然一颗接一颗爆裂,青黑色的汁液溅在白衣上,腐蚀出一个个小洞。
琵琶师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慌乱。
他转身欲逃,却被七把叉扔出的酒壶砸中后脑——坛子碎裂,里面装的不是酒,而是五黑狗的血。
黑狗血乃三界通用性价比排名第一的辟邪之物。
琵琶师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玉雕手臂冒出青烟。
他踉跄着撞向一尊玉像,那玉像竟张开双臂将他抱住,两张一模一样的脸贴在一起——琵琶师的脸皮开始融化,露出底下另一张苍老的面容。
琵琶师趁机挣脱,斗篷一甩消失在黑暗中,只留下一串珍珠滚落在地。
她蹲下身,用银簪拨弄那些珍珠。表面都刻着字——\"欢\"、\"怨\"、\"痴\"、\"恨\"与玉腰奴妆台下的\"泪珠串\"一模一样。
最可怕的是,当月光移动时,珍珠内浮现出模糊的人脸,嘴唇开合,仿佛在无声尖叫。
朱风握紧铁刺缓步靠近,火光所及之处,一尊特别高大的玉像仰面倒下,胸口插着一把玉簪——簪头刻着\"南海\"二字。
玉像的腹部已经裂开,露出里面蜷缩的
一具新鲜的尸体。
琵琶师的惨叫声还在地窖深处回荡,朱风却已经顾不得追了。
那尊倒下的玉像腹部裂开,露出里面蜷缩的尸体——是个年轻女子,皮肤尚未完全玉化,胸口插着玉簪,簪尾的珍珠刻着\"痛\"字。
朱风用铁刺挑开尸体的衣襟,只见她腹部皮肤下鼓起一个个小包,像是有虫子在爬。
拉娅的赤蝎突然暴起,蝎尾狠狠刺入尸体腹部——
琴音骤起,比先前更加凌厉。
朱风胸口刚止血的伤口再度崩裂,青黑色的血顺着衣襟往下滴。
拉娅一把扶住他,割破自己的手腕,血珠化作三只赤蝎,朝琴音来处扑去。
七把叉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个小木盒——正是他从玉腰奴妆台顺走的香粉。
朱风抓过盒子,将香粉全洒在自己伤口上。
奇迹般地,青黑色的血渐渐转红,伤口的寒气被压制住了。
琴音突然变得急促,地窖里的玉像集体颤抖起来,符文一个接一个亮起青光。
最靠近三人的一尊玉像突然张开嘴,发出刺耳的尖啸——
朱风猛地扯下腰带,浸了火折子的油,瞬间点燃成一条火鞭。
琵琶师终于现身了。他从暗处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