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他回答杨十三郎的疑问。
阿槐突然睁大眼睛,瞳孔完全变成了狐狸的竖瞳。
孩子的喉咙里滚出低沉的呼噜声,竟与阿灼战斗时的威吓声一模一样。
更骇人的是,他腹部的爪印开始移动,像有看不见的手在皮肤上写字:
字迹浮现的刹那,杨十三郎怀里的铃舌突然发烫。
他掏出来一看,铃舌表面正在融化,赤金融成的液体滴落在阿槐腹部的爪印上,竟被皮肤一点点吸收进去。
孩子抓住杨十三郎的手,按在自己肚皮上。
掌心传来的触感让杨十三郎浑身一震——
金罗大仙突然掀开药箱夹层,取出三根赤金丝线——正是阿布之前用来缝补孩童面皮的那种。
老神仙的动作快得惊人,转眼就将丝线编成个简易的北斗七星阵,压在阿槐腹部。
银针终于扎进摇光星疤痕,金罗的声音沉重如铁:
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白眉元尊突然接过话:“他们就会以此给刚出世的仙胞按上一个原罪——仙胞是个狐妖。”
“姥姥的……然后他们会以此为借口,找首座哥的麻烦。”
站在门边的七把叉都听出危机感来了。
阿槐在剧痛中弓起身子,指甲抓破了床榻的边沿。
杨十三郎正要上前,却见孩子突然咧嘴笑了,那笑容与阿灼恶作剧得逞时的表情,一模一样。
腹部的红痕突然暴亮,将整个房间照得赤红如血。在光线最刺眼的刹那,所有人都看见胎儿在阿槐肚皮上清晰成形:
高举的右爪。
爪尖勾着一缕肉眼几乎看不见的赤金丝线,线的另一端消失在虚空里,仿佛连着某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杨十三郎额头的虚汗,如同黄豆般往外冒……求助的眼神落在床榻边的白眉元尊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