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又立刻咬住,生怕惊醒旁人。
右爪的焰纹突然灼热起来。
阿灼低头看着自己的爪子,想起赤焰说过的话:\"第三滴泪要用心头血引出来\"
它犹豫了一下,突然张嘴咬住前爪的肉垫。
尖锐的疼痛让它浑身一颤,但硬是没发出声音。
一滴晶莹的泪珠慢慢在眼角凝聚。
这滴泪与寻常不同,泛着淡淡的金光,在月光下像颗小小的琥珀。
阿灼仰起头,让泪珠滴落在白眉的眉心。
泪珠接触皮肤的瞬间,整个房间骤然亮起。
白眉的身体像是被注入了生命,苍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血色。
与此同时,阿灼感觉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从身体里被抽走了。
它腿一软,差点栽倒,连忙用爪子扒住床沿才稳住身形。
窗外突然传来脚步声……阿灼惊慌地回头,看见月光将一个人的影子投在窗纸上——是杨十三郎来值夜了。
它顾不得查看白眉的情况,慌慌张张地钻到床底下。
杨十三郎的靴子停在床前,接着是他惊讶的声音:\"师父?
阿灼屏住呼吸,看见白眉的手指动了动。
老人缓缓睁开眼睛,目光还有些涣散,但确实醒了。
阿灼悄悄往阴影里缩了缩。
它感觉右爪的伤口火辣辣地疼,但更难受的是体内空荡荡的感觉——就像有人把它的五脏六腑都掏空了一样。
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阿灼趁着众人涌入房间的混乱,悄悄从床底另一侧溜出去。它跌跌撞撞地跑到后院,一头扎进茉莉花丛深处。
月光下,小家伙蜷成一团,右爪的伤口还在渗血。
它低头舔了舔,突然发现自己的舌头不像以前那么灵活了。
更可怕的是,它想叫杨十三郎的名字,却只能发出\"吱吱\"的声音。
阿灼呆住了。
它试着用爪子在地上写字,但划出的只是一堆乱七八糟的痕迹。
远处传来众人的欢呼声,隐约能听见白眉在问:\"阿灼呢?
小家伙把脑袋埋进爪子里,第一次感到彻骨的孤独。
夜风吹过花丛,带着初夏的暖意,却让它冷得发抖。
它知道,从今晚起,自己再也变不回那个能说会道的小狐狸了。
一滴普通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混着泥土,无声地渗入大地。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仙鹤寮的庭院里还笼罩着一层薄雾。
杨十三郎站在回廊下,白眉元尊苏醒已经两个时辰了,虽然气色仍差,但已经能坐起来喝些米汤。
金罗大仙诊过脉后连连称奇,直说这是他从医万载以来遇到过的最大奇迹。
杨十三郎这才惊觉不对劲。
往常这个时候,小家伙早该蹦蹦跳跳地来讨早膳了。
他快步走向后院,靴子踏过沾满晨露的青草,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茉莉花丛在晨风中轻轻摇曳。
杨十三郎拨开枝叶,一团火红的身影立刻映入眼帘——阿灼蜷缩在最深处的角落里,毛发被露水打湿,看起来比平时小了一圈。
小家伙猛地抬头,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慌。
它想往后躲,却因为动作太急,一头撞在了花枝上。几片茉莉花瓣飘落,沾在它湿漉漉的鼻尖上。
杨十三郎这才注意到异常。
阿灼的右爪缠着一片不知从哪里撕下来的布条,上面渗着点点血迹。
更奇怪的是,它看着自己的眼神里带着某种陌生的怯意,就像
就像一只普通的狐狸。
阿灼下意识张嘴,却只发出一声含糊的\"吱\"。
它愣住了,琥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