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铳管上缠绕的朱砂符纸无风自燃,映得每张面孔忽明忽暗。
营长铁山靠的声音像钝刀刮过铁板。
弹头暗红如凝血,细看竟是白眉元尊用朱砂混着自身精血写就——那是他卸任前最后一道手令的残墨。
八百道火线割裂晨雾,弹道轨迹在空气中灼出焦痕。
诡异的是,那些本该炸开的破煞弹竟被生生定在半空!弹头剧烈颤抖,像被无形之手攥住的蜂群。
每道裂缝里都钻出帝王谷特有的“借命丝”,正侵蚀着弹内的镇魔朱砂!
铁山靠嘶吼着扯开前襟,露出胸口烙着的天枢院火纹。
八百名火器兵同时咬破舌尖,将精血喷在特制的三棱弹头上。
这次的火光带着刺目青芒。
白骨樵夫终于后退半步,斧头格挡时溅起的火星竟在空中凝成\"赦\"字残影。
铁山靠抽出玄铁刺从山崖上纵身跳下……看来是想要个首功。
七把叉突然从侧面急速俯冲下来,焚天枪枪尖的火焰拉出长长的焰尾,七把叉路上已经旋掉了一整只烧鹅,此刻状态正好,这首功他也想要……
白骨樵夫一个转身,斧头撞击在焚天枪上,“铛!”铁锈和火星撒满半边天空。
第一回合,七把叉仅仅挑飞了斧柄上三枚铜钱……转身后,已经离白骨樵夫有百丈开外。
铁山靠一手拿着玄铁刺,另一只手拿的居然是一把三眼手铳,趁白骨樵夫躲避七把叉焚天枪,差不多贴脸,近距离放了一铳……
白骨樵夫踉跄退后三步,才稳住身形……
铁山靠抹了把溅到脸上的骨渣,突然发现自己的影子少了条胳膊——那截影子正被白骨樵夫踩在脚下,速度惊人扭曲着爬向装满弹药的辎重车。
他反手一铳轰向自己影子,霰弹在青石上犁出焦黑的沟壑。
飞溅的碎石中,隐约可见借命丝如蛛网般裹住了半个火器营的弹药箱。
最前排的仙铳手突然集体僵直。
铁山靠大惊失色——那些被借命丝缠绕的仙铳手,此刻正机械地调转枪口,对准了身后的同袍。
铳管上未熄的朱砂火纹与借命丝的红光交织,映得他们眼中一片混沌。
铁山靠暴喝一声,自己却先闷哼着跪倒在地——他方才轰向影子的那一铳,飞溅的骨渣让左腿裂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汩汩涌出,诡异地逆流渗入地面。
七把叉在半空急刹,焚天枪的火焰突然暴涨三丈。
他瞧见白骨樵夫正用斧尖挑着那三枚铜钱,铜钱上的\"赦\"字正化作血丝,顺着斧刃爬向谷口雷锁的缝隙。
八百道霜气凝成冰网,却在触及铜钱的刹那被染成暗红——那三枚铜钱突然炸开,迸出无数细如牛毛的血针,竟将第一小队几十只玄霜鹤的羽翼钉出密密麻麻的血孔!
六公主的飞羽营及时补位。
“六公主,您金贵的身子别碰那些脏东西……给我一个单挑的机会。”
七把叉紧握焚天枪,挡住白骨樵夫去路……用力一抖,焚天枪枪杆急剧颤抖,长枪两头抖出残影……
白骨樵夫慢悠悠放下斧头,骨节咔咔响:\"就凭你……\"
七把叉一个华丽旋身,蹲下身体,枪尖带着火星子直戳白骨樵夫胯下。
七把叉出其不意……转身速度加上双臂突前的速度……
枪头直接捅进颈椎骨缝,卡得死死的。
白骨樵夫脑袋被捅得一歪,鬼火眼睛眨巴两下:\"这招不错,正好给我正正骨。
“七哥哥,加油!”
云上的阿槐跳脚替七把叉喊加油。
七把叉在这么多人面前,被白骨樵夫轻视,脸上有些挂不住,跳起来双臂往下一压,使出终极杀招:\"开你姥姥的胸……\"
焚天枪枪头足有一尺半长,枪刃锋利无比,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