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如铁,可背后的杨十三郎却仿佛重若千钧,连带着他的灵力都如陷泥沼,难以运转。
他嗓音低哑,三棱刺猛地刺入地面,划出一道幽蓝的灵痕,\"首座哥的灵力在溃散,连带着我的灵力也被拖住了!
阿槐急得直跳脚,小手按在杨十三郎的后心,仙胞灵力不要命地灌入:\"朱风哥哥,再试一次!
朱风闭目凝神,周身灵力如潮水般涌动,可刚离地三尺,便听\"咔嚓\"一声脆响——
他脚下的云气竟如琉璃般碎裂!
两人重重砸回地面,朱风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他死死护住杨十三郎,后背撞在尖锐的岩石上,却一声不吭。
七把叉突然低吼,焚天枪的火焰照亮了朱风脚踝——那里不知何时缠上了几缕透明的细丝,正贪婪地吞噬着他的灵力!
七把叉一枪劈下,赤焰灼烧细丝,却发出金铁交击之声,\"这玩意儿烧不断!
朱风三棱刺倒转,毫不犹豫地刺入自己脚踝!
黑血喷溅,细丝如活物般扭曲着缩回地下。他踉跄着站起,将杨十三郎往上托了托,嗓音沙哑却坚定:
朱风将昏迷的杨十三郎背在身后,七把叉手持焚天枪在前开路,赤焰灼灼,将昏暗的山道照得通明。
阿槐则骑在朱风肩头,小手紧攥着杨十三郎的衣袖,时不时回头张望。
七把叉压低声音,焚天枪的火焰映得他面色凝重,\"这山道不对劲。
话音未落,四周树影忽地扭曲,枯枝如鬼爪般探出,直逼几人而来!
七把叉怒喝一声,焚天枪横扫,赤焰如浪,瞬间将袭来的枯枝焚为灰烬。
朱风眸光一冷,三棱刺脱手飞出,化作三道流光,将暗处几道窥视的黑影钉死在岩壁上——竟是几只浊气凝成的影傀!
朱风抬手召回三棱刺,刺尖滴落腥臭的黑血。
山道尽头,几点莹莹青火浮动,隐约勾勒出一座破败的山神庙轮廓。
杨十三郎此时却微微动了动,唇间溢出一丝气音:\"去……庙里……\"
朱风与七把叉对视一眼,不再犹豫,迅速向山神庙掠去。
朱风一眼就认出来——这是白眉元尊的笔迹!
就在此时,杨十三郎的身体猛地一颤,眉心青纹骤亮,风神之眼竟自行睁开一线!
那里,一道模糊的白影静静伫立,衣袂无风自动。
白影未答,只是抬手一指。
庙墙轰然崩塌,露出后方一条隐秘的山路——直通仙鹤寮!
朱风背着杨十三郎踏入庙内,青灯焰火忽然大盛,照亮了角落里的蛛网与尘埃。
阿槐踮起脚尖,小手轻轻触碰石台上的刻字,指尖刚触及\"魂归故里\"四字,整座庙宇突然震颤起来!
庙墙上的壁画骤然剥落,露出背后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如活物般蠕动,最终汇聚成一条青光闪烁的山路,直通云雾深处。
朱风毫不迟疑,踏上青光山路。奇怪的是,方才还重若千钧的杨十三郎,此刻竟轻如鸿毛。山路两侧的雾气中,隐约可见白眉元尊的虚影时隐时现,似在引路。
众人回头,只见来时的山神庙正在崩塌,而崩塌的废墟中,竟爬出无数透明丝线——正是帝王谷的\"借命丝\"!那些丝线疯狂扭动,却始终无法触及青光山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