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与泪水混作一处:\"陛下……我……\"
玉帝一挥袖,马王爷顿时如遭重击,跪倒在地。
——天庭竟早已知情!难怪当年飞廉'入魔'的消息第二天就天庭皆知……
天将们举起降魔杵,天河上空顿时雷云密布。
就在此时,河底巨眼突然青光暴涨,将整片雷云染成青色。
河底青光骤然爆发,化作漫天青色风刃席卷天庭。
天将们的金甲在风中碎裂,玉帝虚影也被撕开一道裂痕。
风刃扫过之处,天将们开始不受控制地自曝其短:
马王爷在狂风中仰天大笑,笑声凄厉:\"千年谎言,今日终得清算!
他的身体开始崩解,金色神血化作无数光点飞向天河。
巨眼从河底缓缓升起,青光中凝聚出一个残缺的身影——只剩半边身子的飞廉。
话音未落,一道金色天雷劈下。
杨十三郎纵身跃起,手中穹霄寒冰枪硬接天雷,戴芙蓉勾了三日才完工的红樱穗瞬间化为灰烬。
真言之风眨眼间席卷天庭,凌霄殿内值守天将突然扯下金盔自扇耳光:\"我是畜牲,我让夫人陪天王就寝!
殿柱盘龙纹扭曲渗出黑血,露出被遮掩的裂痕。
月老阁中,姻缘簿无风自动。
新任月老阁首座,玉帝的老岳丈边城子双手不受控制地撕扯长须:\"我给自己和嫦娥系的是死结我们本该无缘!
红线纷纷断裂,在空中燃成灰烬。
瑶池水面倒映出侍女们窃窃私语的影像。
池中锦鲤纷纷翻起白肚,鳞片上浮现鱼一生的罪状文字。
通明殿内,值日功曹的玉笏浮现血字,记载着瞒报的凡间灾情。
新任文曲星君手中毛笔突然折断,墨汁化作小字:\"科考前三甲……都是打点过的……\"
风暴中心的杨十三郎发现,唯独他们三人未被真言波及。
阿槐低头看见脚下青砖刻着被抹去的古篆:\"非我族类……其心必诛……\"
“姥姥的……这眼不错。首座哥,你有这第三只眼就牛逼了,破案不用蹲守了……”
七把叉的话只有他自己听见,嘿嘿自己被逗笑了。
天河畔狂风怒号,马王爷跪在风暴中心,神血从空洞的眼眶不断滴落。
他颤抖着伸出双手,掌心血痕竟自行扭曲成\"罪\"字。
每吐露一字,身上神纹便剥落一片,露出凡人肌肤。
马王爷撕开衣襟,胸骨间嵌着半块青色晶石——正是当年飞廉被剜下的眼核碎片。
晶石光芒大盛,映出他当年将飞廉锁入天河时,偷偷藏起碎片的画面。
话音未落,他胸口的晶石突然浮空而起。
浮空的青色晶石突然爆发出刺目光芒,残缺的飞廉身影在风暴中逐渐凝实。他仅存的左眼直视马王爷,瞳孔中映出千年前天河大战的景象——
年轻的马灵耀被困在九天罡风中,衣衫破碎。飞廉不顾天规,化身青光将他推出风暴眼,自己却被罡风撕得血肉模糊。
风暴中浮现当年的画面:飞廉痛苦蜷缩,却将凝聚雷光的手缓缓放下。
马王爷突然剧烈颤抖,神血化作金雾从七窍涌出。
飞廉残缺的右臂抬起,青光锁链缠住马王爷咽喉:\"我放过你三次风暴中剜眼时还有你封神那日\"
只见马王爷心口处,一块青色鳞片正在皮下发光——那是飞廉当年不记前仇救他时,沾在他衣襟上的护心鳞。
飞廉的质问声未落,天庭穹顶突然裂开一道缝隙。
无数金色卷轴从裂缝中倾泻而下,在空中自燃成灰。
灰烬却不消散,反而凝聚成血色文字,铺满天际。
一块燃烧的卷轴碎片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