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能缩回去啊?”
“不听话就缩不回去了……”白眉元尊故意说道。
“我不相信,首座哥的翅膀都收回去了,你骗我……”
整个临时营地特别的安静,这一次火器营的队员,对轰中不少都受了伤,吃过急救包里的药后,都在努力恢复当中。
阿槐扑棱着受伤的翅膀打着节拍,用七把叉能听见的声音即兴开嗓,破锣嗓子惊飞几只夜枭:
烧成灰灰撒江边!”
他歪头见没人理他,又贱兮兮补了一段:
哭爹又喊妈!”
唱完自己先嘎嘎大笑,差点从枯竹上一头栽下来。
朱风弹出一粒竹米打他屁股,阿槐扑腾着躲开,还在嚷嚷:“老竹妖变渣渣,不如槐爷我放屁响呱呱!”
在阿槐的歌声里,一阵从没有过的困意袭来,七把叉慢慢合上了眼睛……
(这段破锣儿歌后来成了竹海孩童跳竹竿时的必备曲目,当然,最后一句被白眉用雷击木杖强行修正成了“不如新竹发嫩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