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竹笼,每个笼子里都囚禁着一个模糊的魂魄。
杨十三郎硬生生刹住身形。毫无疑问这些魂魄——全是天庭这些年失踪的孩童,其中就包括罗成名被剥离的部分元神。
大白姑姑的虚影也凝固了。
“无耻之徒!”
她可以轻易灭杀毛竹仙,却无法保证这些脆弱的魂魄能完好无损。
熔炉外,七把叉看到这一幕,棺材钉在掌心转了个圈:\"元尊,现在怎么办?
罗成名突然在母亲怀里剧烈抽搐起来。她身上残存的竹纤维开始发光,与熔炉内的毛竹仙产生共鸣。
七把叉握钉的手微微发抖。
白眉元尊没有立即回答。他盯着七把叉看了一口烟的工夫,雷击木杖上的焦纹忽明忽暗。
骆大娘子见到女儿,疯魔怔好了一大半,突然抱住七把叉的腿:\"不行!家,你不能再——\"
熔炉方向传来一连串爆炸声。
杨十三郎和大白姑姑虽然暂时压制了毛竹仙,但那些囚禁魂魄的竹笼已经开始融化。
蓝绿色的液体滴落,每一滴都带走一个魂魄的某部分记忆或情感。
钥匙只有寸余长,却重得反常。七把叉接过时,手臂猛地一沉,差点没拿住。
七把叉看向父母。
罗长子对他轻轻点头,眼里含着泪,却满是骄傲;
骆大娘子已经哭得说不出话,只是死死攥着女儿的襁褓布。
七把叉不再犹豫,仰头吞下青铜钥匙。刹那间,一股灼热从喉咙直坠丹田,仿佛吞下了一块烧红的炭。
皮肤下的血管开始发光,像是有岩浆在流动。
他忍不住跪倒在地,指甲深深抠进泥土。
痛苦远超想象,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
出门一次,就巨痛一次,这噩梦一般的记忆从此深深地打印在七把叉的识海深处。
七把叉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托起,朝着熔炉飞去。沿途的竹鞭试图阻拦,却在靠近时自燃起来——他体内的温度已经高到能点燃竹纤维。
熔炉内,杨十三郎真身感应到什么,猛地回头。
看到七把叉浑身冒火地冲进来,他怒道:\"胡闹!快回去!
大白姑姑的虚影突然凝实几分。
她玉手一挥,月华化作屏障暂时挡住毛竹仙,同时对杨十三郎喝道:\"带那些魂魄离开!快!
杨十三郎咬牙,龙翼一展,玄铁刺挑向那些竹笼。
刺尖刚触到笼子,里面的魂魄就化作流光附在刺身上。
转眼间,数百个魂魄全部被收起。
杨十三郎深深看了七把叉一眼,龙翼振动,如离弦之箭冲出熔炉。
七把叉想笑,却只挤出一个狰狞的表情。
体内的火越烧越旺,视线已经开始模糊。后一丝清明,朝着毛竹仙扑去——
两股截然不同的火焰在空中相撞。
蓝绿色的九幽竹火与七把叉体内的赤红心火交织,爆发出刺目的白光。
毛竹仙发出凄厉的尖啸,本体竹节上的人脸一个接一个爆开。
大白姑姑的虚影终于支撑不住,渐渐消散。
最后时刻,她将剩余的力量全部注入七把叉体内。
七把叉感到一股清凉的力量流遍全身,暂时压制了焚烧的痛苦。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皮肤已经半透明,能看见里面流动的火焰。
龙鳞衣不知何时自动穿在了他身上,此刻正闪烁着淡淡的金芒。
七把叉的声音不再属于人类,而是某种古老熔炉的轰鸣,\"你的死期到了!
毛竹仙的本体竹节疯狂扭动,试图钻入地下逃走。但七把叉的速度更快——他整个人化作一道火流星,狠狠撞在对方身上。
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