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来,精准地击碎了黑曜石。
碎片四溅,其中一片划过杨十三郎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
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城墙上跃下,青铜面具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芒。
来人落地时斗篷翻飞,露出腰间挂着的令牌——上面刻着一个\"影\"字,但比之前见过的都要古老。
面具影卫没有废话,手中长刀化作一道银光,直取汤勺咽喉。
老人仓促举杖格挡,枣木杖却被一刀两断。
藏在杖中的铜钥匙飞了出来,被七把叉一个鱼跃用口叼住。
七把叉将钥匙抛向杨十三郎。
钥匙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汤勺和面具影卫同时跃起争夺。
杨十三郎却站在原地没动,只是缓缓抬起右手。
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铜钥匙突然改变轨迹,像被磁石吸引一般飞入他的掌心。
杨十三郎低头看着钥匙,上面的纹路与他胎记的形状完美吻合,\"这就是血匙的用法。
汤勺发出绝望的嚎叫,不顾一切地扑来。
面具影卫的长刀贯穿了他的胸膛,但老人的尖刀依然执着地刺向杨十三郎。
就在刀尖即将触及胎记的瞬间,西角门上的金勺突然爆发出耀眼的金光。
光芒中,杨十三郎看到十万年前的真相——
城主府的地下密室,年迈的城主正在将一把金勺熔铸成钥匙的形状。
影卫怀中抱着一个熟睡的婴孩,胸口有一个金色的勺形胎记。,真要这么做吗?心与活人相连\"
是城破那夜的膳房。
汤勺老人鬼鬼祟祟地摸进库房,将一把金勺故意摆歪了三度。
金光散去,杨十三郎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奇异的空间里。
四周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只有面前悬浮着两把汤勺——一把金色,一把血色。
杨十三郎伸手握住血勺,胸口的胎记顿时灼热如烙铁。无数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看到了自己的前世今生——
城破那夜,影卫将他的魂魄一分为二,一半转世为杨十三郎,一半封印在金勺中;而现在,两半灵魂终于要重新合一。
黑暗空间剧烈震动起来,两把汤勺开始不受控制地旋转。
……七把叉惊恐地看着杨十三郎的身体突然浮到半空,胸口胎记射出一道金光,与悬浮的金勺相连。
汤勺老人癫狂地大笑着,而面具影卫则单膝跪地,仿佛在迎接什么。
然后,一切突然静止。
面具影卫的身体开始风化,转眼间就化为一捧尘土。
汤勺老人保持着狂笑的表情,整个人凝固成了一尊石像。
杨十三郎睁开眼,眸中金光一闪而逝:\"七把叉,如假包换,回去你首座哥奖励你一年的烧鹅。
他弯腰捡起那把普通的金勺,勺面上的眼睛图案已经闭合……
西角门的阴影里,一双眼睛正静静注视着这一切。
那人手中握着一把与金勺一模一样的汤匙,只是通体漆黑如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