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续魂灯。
帐外传来号角声,他起身时白大褂扬起一片血色:\"——下次替我挡一刀吧。
——太吓人了。
刚进来瞧热闹的七公主转身跑出了医账……
正在恼怒野鸡腿带少了的七把叉,听到号角声,以为托塔天王要出手了。
“这是迎宾曲……”
朱风幽幽说了一句,打小在仙人院的朱风,才听到第三个音符就知道前线来大人物了。
“姥姥的,谁这个时候还摆谱……”七把叉踮脚往天上看了看,啥也看不见,失望地坐回溪边的一块大石头上。
天穹忽裂。
一道银光自九霄贯下,落地时震起千丈气浪,将方圆十里的血雾涤荡一空。待尘烟散去,只见三尖两刃刀斜插大地,刃上寒芒流转,映得十万饿尸齐齐后退三步。
声未至,人已临。
二郎真君踏着虚空拾级而下,雪银战靴点过之处,绽开朵朵金莲。他未着盔,墨发高束,额间天目微睁一线,泄出的神光便将前排尸将照得灰飞烟灭。银甲在阳光下泛着冷芒,肩头吞兽铠的睚眦浮雕竟在缓缓蠕动,似要扑出噬敌。
哮天犬自云中扑下,一爪拍碎七具饿尸,犬吻张合间咬住一巨型饿尸的咽喉。
真君连眼皮都未抬,只是屈指轻弹刀柄——
三尖两刃刀自行飞起,化作游龙掠阵。所过之处,饿尸如麦秆般倒下,伤口不见血,只覆一层冰霜。
有几只巨型饿尸想逃,却被突然睁圆的天目定住,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腐躯寸寸结冰,最终碎成齑粉。
他伸手接住飞回的兵刃,刀尖垂地时,整座饿鬼道山谷轰然下陷三尺。
十万尸军,此刻竟无一只敢再上前。
第一息,尸潮开始溃退。
第二息,山谷已空大半。
三尖两刃刀突然暴长万丈,将落在最后的三千具饿尸钉穿在地。
真君振腕收刀,三千尸骸瞬间化作血色冰晶,在月光下纷扬如雪。
饿殍山上阎罗恶尸见天庭来了强援,悄无声息地缩回裂缝。
饿殍山上所有缝隙全都合拢了,就像从来没有裂开过一样。
“二表哥,好帅哦!”
七公主一扭身就来到二表哥边上。哮天犬见有人靠近主子,低呜着露齿威胁。
“哮天犬,下次再对我呲牙咧嘴,我就麻辣锅涮狗肉了啊?”
哮天犬一下禁声。
几人一顿寒暄,二浪神笑呵呵说道:“区区小事,天王就别一再客气了。”
二郎真君凌空三百丈,银甲映日生辉,墨发高束的飘带无风自动。他手腕一旋,三尖两刃刀在掌心转出九朵霜花,刃锋寒光将百里阴云逼退。
声落,他身形陡然倒转,足踏虚空连走七步,步步绽金莲。最后一步猛蹬云气,借力翻身,银甲在日光下划出一道刺目弧光,长刀携劈海之势轰然斩落——
山体纹丝未动。
山洞内十万饿尸集体噤声,腐烂的下巴\"咔咔\"脱臼。最前排透过了望口偷看的尸将默默举起骨刀,刀面反射着真君倒悬的英姿。
哮天犬原本威风凛凛地蹲坐云头,此刻前爪捂眼,尾巴却竖得笔直,尾尖\"啪啪\"拍打着云朵,在寂静中格外清脆。
真君面无表情地并指一挑。
刀刃应声离山,在空中旋出个漂亮的银轮,稳稳落回他掌心。块风化万年的骷髅岩\"咔嚓\"崩落,骨碌碌滚到他脚下,\"啪\"地裂成两半——
内里赫然是天然形成的嘲笑脸纹。
远处托塔天王撸须的动作一下定住……
二郎真君脸一下红透了,鼻翼翕动,用了十成的功力一连三刀。
第一刀劈落,山巅骷髅岩炸成齑粉。二郎神银甲翻飞,顺势旋身三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