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三回腊肉,还在你酒里兑过水如今这般待我\"
娄阿鼠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把脸埋进破棉被里直抖——被鞭子抽得露出骨头时都没哭的阿鼠,这会儿倒让半碗苦药呛出了两行热泪。
“娄阿鼠,你不要试图感动我……让我好好照顾你,是杨君司吩咐下来的,所有药品也是秋荷姐亲自送过来的……”
“这个小贱人,现在一定是在照顾朱风……”七把叉拿仇恨重新填满了自己内心所有的空隙。
“这可别冤枉拉娅姐,朱风天天都在正常巡逻,,今天早上我还见到他了……他可没有你那么不经打,十一鞭子就翻白眼了。”
娄阿鼠突然滚下床来,跌跌撞撞就往外面跑。
“娄阿鼠,你要干嘛?”
“我要状告朱风夺我妻子……我和朱风必须死一个。”
娄阿鼠这份执念,让一直都在默不作声干活的七把叉父母都心中一凛。
如果一个女人摊上这么个男人,不知道算不算是个劫难?
就在这天晚上,杨十三郎找娄阿鼠和朱风分别聊了有半个时辰。
娄阿鼠意志坚定,他只要拉娅……最后还威胁杨十三郎,如果判决不公,他就上天枢院,上瑶池……一直告到天荒地老。
朱风也是口风很紧,说这事已经上了《天庭晨报》的头版头条,他一撤诉,今后就没脸见人了,不如去死了。
当天晚上,君司府门前贴出一张告示,告知第二天早上隅中时分,开庭审理娄良子状告朱风夺妻案,以及朱风反诉娄良子损害名誉索赔一两银子案。
由于这娄阿鼠控诉神捕营朱风夺妻的那段演讲上了晨报,开庭时间没到,半个仙鹤寮的逍遥客都聚拢到君司府门前的操练场……
公堂之上,杨十三郎端坐案后,一袭紫色官袍衬得面色愈发冷峻。
他左手边跪着朱风,一身白袍,一动不动;
右手边跪着娄良子,阿鼠今日换了身灰布衫,后背的鞭伤显然未愈,坐不得椅子,只能跪着,偏又跪不安稳,时不时扭动两下,活像条被踩了尾巴的蚯蚓。
惊堂木一响,娄良子浑身一哆嗦,险些趴在地上。
“杨君司,此事不用证据,此事小人确实做了。”朱风抢在娄阿鼠前面回答道。
“好,好,只要你认了这事就好。”
娄阿鼠的哭声戛然而止。转了转,讪笑道:\"这个……杨君司你是知道的……婚书倒是没有不过我们在大富镇确实是有口头约定!
堂下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红了脸,急赤白脸地辩解:\"那、那是酒后的玩笑!但我对拉娅是真心的!
娄阿鼠从怀里掏出个布包,小心翼翼地打开:\"有!这就是我的聘礼!
布包里赫然是那块黑黝黝的秤砣。
公堂上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盯着那块秤砣,表情古怪。
娄阿鼠不以为耻,反而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你们不懂这可不是普通的秤砣\"
就在这时,公堂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一个女子戴着面纱,一身素衣,低着头,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
拉娅缓缓抬头,露出一张苍白的小脸。她的眼睛大得出奇,却没什么神采,像是蒙着一层雾。当她的目光扫到娄阿鼠手中的秤砣时,整个人明显瑟缩了一下。
拉娅像受惊的兔子般躲到朱风身后。朱风横出一臂,挡住娄阿鼠。
“闭嘴!”
杨十三郎猛地一拍惊堂木,“开庭前,我和两位都有聊过,你们双方都愿意开庭解决,从现在开始,本仙官问到谁谁回答……违反者二十鞭子定抽不饶。”
“娄良子,刚才本官问你,你可知朱风为何半夜三更闯入你家,扛走拉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