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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把叉惊叫着去扶,却被娄阿鼠反手搂住腰。子两眼发绿,嘴里嘟囔着\"心肝肉\",竟要往少年脸上亲。他的指甲不知何时变得又尖又长,在七把叉脸上划出几道血痕。
拉娅的银铃铛重重砸在娄阿鼠天灵盖上。
那帐篷顶上渗出几滴蓝色液体,将地面腐蚀出几个小坑。
朱临不知道厉害,用玄铁刺去挑离自己最近的那截金线,突然线头暴长,顺着铁刺缠上他手腕。他闷哼一声,只觉得一股热流自小腹窜起,束腰的牛皮带\"咔\"地断成两截。那金线竟顺着他的血脉游走,在皮肤下勾勒出一幅春宫图的轮廓。
朱玉急忙去扯,反被金线缠住手指。重的朱家长子突然眼神发直:\"三妹出嫁那晚嫁衣上的金线也是这般烫\"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竟哼起了一首流传与大华垒一带的下流小调,手指不自觉地解开了自己的衣带。
朱树、朱风见状不妙,一个去按大哥肩膀,一个去掰二哥手腕。结果四人跌作一团,八条腿纠缠不清,像极了后厨晾晒的麻绳。最要命的是,四个壮汉的裤腰带不知何时全解了,露出里头清一色的红绸衬裤——据说是朱老爷今年本命年特意赏的。那些衬裤上绣着的金线花纹,此刻正诡异地蠕动着。
十三郎手臂上的纹路已经蔓延至锁骨,正泛着蜜桃熟透时的粉光。那些纹路组成了一幅诡异的图画:一个糖人摊,摊主的面容赫然是已经消散的天工道人。
龙鳞衣正全力帮主人抵抗邪毒……对馨兰也是爱莫能助。
馨兰笑声未落,十三郎的衣带突然自行解开。绣着北斗纹样的内衫滑落,露出精壮胸膛。更要命的是,心口处的七星纹竟开始游走,排成个歪歪扭扭的\"心\"字。字的最后一勾停在馨兰的方向,仿佛在暗示什么。
十三郎慌忙拢衣襟,却见秋荷耳根通红地别过脸。原来她自己抠破了袖中藏着的茉莉香囊破了,那囊中香粉里也掺了瑶池的\"百日欢\"花蕊那些花蕊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光,与金线的光泽如出一辙。
惊慌失措的拉娅眼看小铃铛根本控制不住了,突然想起奶奶小时候告诉过她的小秘方。唯一正常人七把叉:\"快去地窖搬陈醋!要十年以上的老陈醋!
当七把叉滚着醋坛子回来时,场面已不堪入目:朱家兄弟互抓着衬裤腰带较劲,娄阿鼠抱着柱子蹭来蹭去,潘大娘子正用擀面杖猛敲自己脑门。更可怕的是,他们每个人的皮肤下都有金线在游走,像无数条小蛇在血管里钻来钻去。
半坛老陈醋泼在金线上,酸雾腾起的瞬间,所有金线发出\"吱吱\"惨叫。那些线头疯狂扭动着,像被踩了尾巴的野猫般缩回地缝。醋雾中浮现出无数张人脸,有老张头的,有天工道人的,甚至还有七公主的,最后都化作青烟消散。
众人如梦初醒,各自捂着散乱的衣衫面面相觑。他们的皮肤上还留着淡淡的金线痕迹,像纹身般一时难以消退。
十三郎系好衣带,发现心口的七星纹重归原位,只是天权星的位置留了个小小的胭脂唇印——也不知是秋荷还是馨兰不小心蹭上的,还是北斗衣纹自己变的戏法。
“大家都过来喝一口老陈醋,最好洗个澡,洗澡水里滴几滴老陈醋。”
波斯猫拉娅的中文是越来越好了,不见她的人,谁也不会相信她是个金发碧眼的美人。
喝了一大口老陈醋的十三郎,恢复常态后,后怕不已,正琢磨着如何彻底根除天工道人的遗毒。
茶楼门口忽然传来云板声。打扮的纸人飘进来,嘴巴开合道:\"天仙湖驿丞纽九天,恭请杨仙吏呃\"
纸人突然卡住,因为它看见满屋子的男人都在手忙脚乱地系裤带。抄起擀面杖就要打,纸人急忙补充:\"湖面出现血色漩涡!
话未说完,纸人突然自燃。烬前,它用最后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