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想到,这个在烈火中纹丝不动、硬扛《三挠三焦》酷刑的郑贵,此刻竟被一只斗鸡折磨得如此狼狈不堪。
乌云盖雪——这只通体雪白、头顶一抹黑的斗鸡,此刻正威风凛凛地站在郑贵头顶,锋利的爪子深深嵌入他的头皮,鲜血顺着郑贵的额头缓缓流下,在他惨白的脸上划出几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他刚骂到一半,乌云盖雪的三记啄击已经落下,那尖锐如钩的鸡喙轻易就啄破了他坚硬如铁的脑壳。,先前七把叉用柴火棒敲击时发出\"铛铛\"的金属碰撞声,仿佛铜铸的脑壳,此刻在鸡爪的拨弄下,竟变得像发面团一般柔软易破。
罗长子见郑贵还敢嘴硬,顿时气得跳脚。双臂,激动地指挥着爱鸡:\"阿乌,啄,用力啄他!等下我给你加餐\"他的声音因兴奋而颤抖,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眼睛里闪烁着复仇的快意。
郑贵的身体剧烈抽搐着,渐渐进入弥留之际。他的意识开始模糊,求生本能让他下意识地讨饶:\"我说快把鸡分开\"声音断断续续,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朱玉和朱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喜。他们万万没想到,在斗鸡的助攻下,郑贵的心理防线竟这么快就被突破了。罗长子,先把你的鸡抱开,我们需要他的口供!
然而罗长子还是慢了半步。乌云盖雪似乎听懂了主人的话,以为是在鼓励它继续攻击。只见它脖子一伸,锋利的喙精准地啄进郑贵的眼眶,一拉一扯,竟将一颗挂着黏糊糊液体的眼珠子生生拉了出来。那眼球连着几根神经和血管,在空中划出一道血线,最后\"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下。
郑贵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身体剧烈痉挛。已经气若游丝,连忙直奔主题:\"说!你杀了谁?杀了几人?
这句话让朱玉等人顿时有种被戏弄的感觉。既然没杀人,为何不早说?非要被打得半死不活才肯开口?朱临气得额头青筋暴起,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随着郑贵的讲述,一个令人震惊的真相逐渐浮出水面。原来强文峰作为天一流派的副流主,竟与刀寿光的妻子私通。刀寿光发现自己戴了绿帽子后,怀恨在心,多次策划行刺。那日强文峰与罗长子谈妥茶园转让事宜后,一时放松警惕,在桥上被刀寿光的人得手。
七把叉一把抢过父亲手中的斗鸡,十三郎见状连忙将他抱住。十三郎低声喝道,\"我们需要完整的口供!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震得罗长子一阵眩晕,直接瘫坐在地上。
他的哭声撕心裂肺,在柴房里久久回荡。
郑贵见斗鸡离自己不过一伸脑袋的距离,顿时抖如筛糠。子,先把鸡挪开\"他哀求道,声音里充满恐惧。
十三郎上前一步,从七把叉手中接过斗鸡。那乌云盖雪似乎意犹未尽,在十三郎手中不断扑腾,发出挑衅的鸣叫。
父子俩异口同声地问道,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朱玉想起赌馆小姑娘说过茶园里发现的无头女尸,追问道:\"那三具无头女尸是谁?
这句话如同一把尖刀,狠狠刺进罗长子的心脏。想到妻子落入色鬼钮九天手中数年,罗长子胸口一阵发闷,眼前发黑,几乎要昏厥过去。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
但七把叉像钉在地上一般,任凭十三郎如何用力都拉不动。
他的独眼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声音虽然虚弱,却透着一股诡异的自信。
郑贵却不慌不忙,反而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年轻人依照天条天规,我并没犯下死罪你别不相信,这大富镇的镇守我还当定了\"
郑贵被打得口鼻流血,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你们错过大好机会,可千万别后悔一定是以为稳操胜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