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鲜血顺着他的额头流下,在青石板上留下几滴暗红的印记。
有位中年汉子爽快地应答道。他是村里的木匠,姓张,大家都叫他张木匠。他穿着一件褐色短褂,胳膊上肌肉虬结,一看就是常年干活的。
邻居们纷纷应和。罗家几代在村里口碑一直不错。
七把叉从地上起身,对潘大娘子说道:\"干娘,我的银票,您带在身上吗?
潘大娘子点点头,解开衣襟。她的动作很自然,丝毫没有觉得不妥。雪白的两个大肉球,大半个都暴露无遗,很是辣眼睛但她毫不在意,从挂在胸前,夹在深沟里的一个小布袋里,掏出那张绿幽幽的银票来。
七把叉接过银票,展开那张还带着干娘体温的巨额银票,高高举起
银票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上面的金额和印章清晰可见。邻居们发出惊叹声,有人已经开始盘算自己家里有没有罗家的东西。
罗长子突然想起什么,慌慌张张地往外跑。他的脚步踉跄,差点被门槛绊倒。
他心里后悔不已,早知今日,就算把牙咬碎咽了,也不倒卖家里东西。
七把叉看着父亲仓皇离去的背影,潸然泪下。干娘,您看我家空旷得很,让大家都住到我家里来,您看怎么样?
潘大娘子环顾四周。罗家老宅虽然破败,但规模不小。前后五进的院子,足够住得下几百号人。现在只有他们几个,确实显得空荡荡的。
潘大娘子知道十三郎和朱家兄弟正在后院审问那些绑匪,这事得跟他们商量。
七把叉这边忙的不亦乐乎,十三郎和朱家兄弟那边也没闲着。朱玉和朱临把那十几人带到后院关在了柴房里,单单把那个一直喊冤的横肉男提溜了出来。因为没有桌子和凳子,三个人就坐在后花园的假山上,朱临摊开一张纸,准备做记录
假山是用太湖石堆砌而成,上面长满了青苔。十三郎坐在最高处,俯视着被按在地上的横肉男。那人满脸横肉,左眼上有一道疤,一看就不是善茬。
还没开始询问,七把叉和潘大娘子急匆匆进来请示。
十三郎自己也是个被保护对象,他觉得这事要朱家兄弟来定夺比较恰当。他今天穿了一件靛青色的长衫,腰间系着一条银色腰带,看起来格外精神。
稳重的朱临这回比朱玉快了一步表态。他披挂着神捕营的全部装备,以及不少家传的宝物。银盔银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显得威风凛凛。
十三郎点了点头,潘大娘子拉着七把叉立即腾到半空。他们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乌云密布的天空中。
横肉男见朱临头戴银盔,身披银甲,认得这是天庭神捕营捕手的正式制服,不敢对自己的身份有任何隐瞒。他的声音里带着讨好的意味,眼睛却滴溜溜地转着,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赵永红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十三郎注意到了这个细节,暗暗记在心里。
朱玉厉声呵斥道,猛然间的风格突变,把边上的十三郎都吓了一大跳。平日里温文尔雅的朱玉,此刻眼神凌厉,像换了个人似的。
边上的朱临仿佛是为了证明大哥的话绝非吓唬人,站起身来,狠狠地抽了赵永红一个大耳光。清脆的巴掌声在花园里回荡,赵永红半边脸瞬间红了,起了五道小\"山梁\"其实朱临是严格遵照《盘查》这书的开篇《震慑》这一篇打的这一个耳光。
赵永红从怀里掏出一张只有巴掌大的欠条,纸已经发黄,边角都磨破了。十三郎接过后,看了看递给朱玉。欠条上的字迹歪歪扭扭,但签名和手印清晰可见。
朱玉只扫了一眼欠条,面无表情继续问道:\"是罗长子和刀寿光赌博欠下的吗?
朱玉把欠条翻过来,果然在背面看到一个龙飞凤舞的签名。
朱玉屁股上像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