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可怜见,十三郎皮肤挨饿已经近千年,秋荷和馨兰只不过是替他擦个背,他就像遇到生命危险的刺猬一般缩成一团,继而浑身发抖,两排牙齿哒哒作响。
也难怪十三郎表现如此不堪,这女人啊不来吧,千年不来,一来吧一天就来仨。暖阁内被天羽霸凌时,已经凌乱过一次。
现在比那时更甚,因为现在没穿衣服……
秋荷用手试了试水温,又加了些热水。
“两位娘子,我能自己来吗?
“怎么会有个这么大的一个伤疤?
秋荷抚摸着十三郎的琵琶骨问道。十三郎把那天在蟠桃园发生的事叙述了一遍。
十三郎注意力这么一转移,他明显没有那么紧张了。
三个人你一句我一句,把潘安大白脸狠狠骂了一通,从头到脚体无完肤……
十三郎见馨兰开始大大方方宽衣解带,抓起长袍就想逃走。
秋荷把十三郎往软塌上一推,自己钻出了马车。
十三郎还想起身,脖子一紧,已经被馨兰紧紧搂住,扳倒在软榻上。
十三郎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食时时分,比他习惯的起床时间足足迟了两个时辰。更令他诧异的是,躺在自己边上的是秋荷,因为稍微丰腴些的馨兰穿的特别齐整正在煮东西……
想到昨天晚上的疯狂,十三郎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昏头昏脑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枕边换人了,幸好都是自己的娘子。
十三郎喝到一半的时候,朱风在车厢外请示道:\"杨仙吏,是不是停下来歇歇再走?
不等十三郎回答,光溜溜的秋荷从被窝里伸出头来,吩咐道。
十三郎穿戴整齐出了车厢……朱家兄弟找的这块河滩地不错,不但开阔平整有水源,
而且鹅卵石大小均匀,红得似血,白得像玉,黄得鲜艳…
这可乐坏了一班孩子,男孩子在河滩上撒欢地跑,女孩子捡了一兜一兜的好看石头,什么都想带走,大人们捡来干柴,开始点火烧饭……
十三郎知道朱家四兄弟没有带过多的生活必需品。
秋荷和馨兰支起一张灵巧的小圆桌,盛好了四碗热气腾腾的玉羹。
秋荷建议道,金母身边人果然不简单,在车厢里呆这么久居然还有这么强的方向感。十三郎就不行了,刚才还在纳闷,太阳怎么会从那边升起?
馨兰长年累月都呆在瑶池里,看了太多的人工景观,很少有机会能像现在这样徜徉在大自然当中。她现在就想趟过河去,河对面有一大片黄的白的野花,风一吹,绿叶翻白,让人格外想亲近。
几个人凑在一起,很快满满两张纸都写满了。
见四兄弟起身要离开,馨兰喊住了他们。
见馨兰有些不开心,十三郎马上改口:\"娘子是要我今后陪你们一起骑马吗?
秋荷和馨兰都点了点头。
十三郎对马匹好坏没什么概念,突然提出要一匹公马,让大家都感觉好笑。
十三郎掏出厚厚一叠金本票,递到秋荷的手里。
秋荷和馨兰一连数了两遍,近二百七十亿两银子,让她们两个都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十三郎和秋荷和馨兰都行过云雨之欢后,在她们面前已经完全没有羞涩感,见馨兰痴痴看着自己,一时又有些心痒难耐。
馨兰傻傻问道。
秋荷作势要打十三郎。
十三郎跳起来就跑……眼看被秋荷和馨兰两边堵死,像条泥鳅一般灵活,钻进了车厢。
秋荷和馨兰咯咯笑着追了进去。
十三郎再次大汗淋漓后,双手枕在脑后,大发感慨道:\"人生如此,夫复何求啊!
馨兰支起脑袋,好奇地问道。昨天晚上她和秋荷已经说过这事,两人悄悄讨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