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河宗当年是怎么崛起的吗?靠的就是一门失传丹方。现在,那个机会又出现了。但我们不能莽撞。这次的对象,不是普通丹师。”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是个能让丹炉化剑的人。”
帐篷外,风卷起沙尘。
一名年轻魔修站在岗哨处,望着远处山门轮廓。他腰间佩刀忽然发出嗡鸣,刀鞘自行裂开一道细缝。他伸手摸去,发现刀刃竟蒙上了一层极淡的金色雾气。
他猛地回头看向丹峰方向。
那里什么都看不见,只有黑夜笼罩。
但他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同一时间,邻近三大宗门也开始察觉异常。
南岭药王谷,一名长老正在闭关炼丹。炉火突兀熄灭,丹未成而碎。他睁开眼,眉头紧锁:“天地灵气流向变了。东边有更强的药气源头出现。”
北域剑冢,守墓老人抬头望天。天空无云,却有一道淡淡金痕划过天际。他喃喃道:“丹引天象?百年未见了。是谁在用丹药撬动规则?”
西荒鬼市,地下拍卖场刚拍出一颗九转还魂丹。买家正要离开,怀中丹瓶突然震动。瓶中药丸表面浮现金纹,随即崩解成粉。周围人哗然。识货者惊呼:“这是被更高品阶丹气碾压所致!外面有人炼出了超越九转的存在!”
消息如潮水般扩散。
不到两个时辰,七大宗门、十二小派、三大魔域分支,全都知道了同一个名字。
林渊。
这个名字不再只是“青云宗那个被退婚的丹奴”。
而是——
“那个能让丹药引发天地共鸣的人。”
“那个两次暴击连发,毫发无损的怪胎。”
“那个可能掌握着逆转丹卑地位的钥匙。”
而在所有议论中,最让人不安的一句话悄然流传:
“别去碰他的丹房。那不是炼丹的地方,是坟墓入口。”
魔修营地再度召开紧急会议。
这一次,所有将领都到场。
主座上的老魔将拿出一块黑色晶石。这是他们埋在青云宗外围的地听石,能捕捉方圆百里内的能量波动。他注入灵力,晶石亮起。
画面浮现:昨夜二十三刻,丹峰区域首次震动,持续七息,峰值达道韵三级。约一刻钟后,第二次震动爆发,持续十一息,峰值飙升至道韵五级!
更可怕的是,两次之间几乎没有衰减期。
正常丹师炼出道韵丹,至少需要三天调息恢复。而这个人,连停都没停。
“这不是炼丹。”有人颤声说,“这是量产。”
“传我命令。”老魔将收起晶石,“全面暂停进攻计划。重新评估目标威胁等级。”
“可如果不打,等他把丹药分发出去……”
“那就更不能打。”老魔将冷冷道,“你现在去攻,等于逼他把丹给所有人。等那些剑修吃了他的药,哪个还能杀得了他?”
帐内无人再言。
他们终于明白,这场战争的本质变了。
不再是魔修围剿弱宗。
而是一个人,用一颗丹,筑起了一道无形城墙。
此时,林渊仍坐在密室中。
他没有睁眼,双手结印置于膝上。掌心那枚丹药静静悬浮,金光柔和。他能感觉到外界的动静。
风带来了远方的声音。
他知道,有人在讨论他。
有人在害怕他。
有人已经开始重新计算利害关系。
这就够了。
威慑从来不需要亲自动手。
只要让敌人知道——
你有能力让他们死,但他们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动手。
就够了。
他嘴角微微抬起。
这一丝弧度很快消失。
但就在